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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7/7)

给小燕…我让你在失明的无助和痛苦下,再饱受心两方面的摧残…自从认识你以来,我为了你,几度尝到‘万箭钻心’的滋味,但是,都没有这一次这样烈!我心痛自责到快要死掉了…紫薇,你还会原谅我吗?”

一直没有力气反应的紫薇,听了尔康这篇话,再也忍不住,泪珠下了角。

尔康用手指抹掉了那泪珠,也痛楚得无力说话了。

这时,小燕悄悄的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来。她手里捧着一盆净的和帕,匆匆的放在桌上,就悄悄的退门去。

这小小的声音,仍然让紫薇惊动了,她侧耳倾听着。

房门又悄悄的推开,小燕再度蹑手蹑脚的走来,把医葯箱放在桌上,葯膏葯瓶通通放上桌。然后,她红着眶,飞快的扫了紫薇和尔康一,再退门去。

紫薇气,神和心力都在慢慢的恢复。她握了尔康一下,终于开了:“尔康…”

“是!”尔康一振,慌忙应着。

“给我喝一!”

“是!”尔康放开紫薇,奔到桌前,倒了一杯茶过来,扶着紫薇,看着她喝下去。

紫薇喝了,似乎好多了,依偎在尔康怀里,振作了一下自己,轻声的说:“还好,我没有失,我还是你的紫薇,净净的紫薇…我好怕我会保不住自己,好怕好怕…”

尔康一听,更是心痛得一塌糊涂。

“我把你陷地方,让你受到这屈辱,我真的…太难过了…”

紫薇再振作一下,就用手摸索着尔康的脸,怜惜而情的说:“我…没事了!你不要自责,不要痛苦了!今天发生的事,完全是个意外,我们每一个人,你、我、小燕…都没有准备好,如何适应有个盲人的生活。我们大家都在‘摸索’,所以,才会有状况发生!我承认,我吓坏了!但是,现在,我又回到你的边,觉到你握着我的手,听到箫剑在箫,觉到小燕,知我们又在一起了…我好幸福!有你们大家这样着我,每次,都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把我救来…我动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

尔康听到紫薇这样一篇话,太激动了,悲喜集:“你说了这么好话!而且说得这么好,这么贴,这么有条理!你怎么不骂我怪我,责备我呢?我挨了骂,可能会舒服一!你非但不骂我,你还安我!你…实在太好太好了!”

这时,小燕又轻轻的推开门,捧了一个托盘来,里面放着腾腾的饭菜,她把托盘放在桌上,祈谅的双手合十,对尔康拜了拜,指指饭菜,就转向外走。

紫薇听着声音,忍不住喊:“小燕?小燕…是不是你?怎么都不理我呢?”

小燕站住了,回看紫薇,泪汪汪,怯怯的、小小声的回答:“是我…我给你送一吃的东西来,你知我不会烧菜,好难吃,你虎虎吃一…我不吵你了…我走了…”说着,一面泪,一面往外走。

“小燕!”紫薇喊:“你要去哪里?我需要你帮忙呀!”

小燕一听,受若惊,喜望外,乒乒乓乓的冲了过来,睛闪亮的喊着:“是吗?是吗?紫薇,你要我帮忙?我没有听错吗…”

“怎么会听错呢?”紫薇说:“我看不见,你不帮我,我怎么办呢?”

小燕站在紫薇的床前,目不转睛看着她,不相信的说:“紫薇…你还认我?你还把我当?你还要我帮忙?”

“什么‘认不认你’?”紫薇惊愕的说:“怎么分开一下,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我不当你的呀!尔康把你给我,就那么一时间,我居然让你被坏人抢走…我看到那个围棋,就把什么都忘了!我太坏了,坏得莫名其妙,坏得岂有此理,坏得七八糟,坏得不得了!你打我吧!”小燕说着,就抓着紫薇的手,劈哩叭啦的打着自己:“如果你不要认我这个了,你就坦白告诉我…尔康说,以后我们大家分手,各走各的路…可是,我…我…我舍不得你们呀!”

紫薇回了自己的手,不肯打小燕,惊喊:“尔康!你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要吓小燕?我们大家,不是一家人吗?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尔康看着这样的紫薇,心里充满了动,的叹了一气,低声说:“你不见了,我就语无次了!好…”他抬看着小燕:“我收回那些话!不再怪你了,不再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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