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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北京的四合院北京的卢ma(3/3)

版,我当时就情绪低落了。接着,又有“风里百合”“忘忧草”等假书现。等到有本“蛇女”拿到我面前来时,完全是一本下的黄书!我翻了一翻,心里难过极了,第一次了解到“版权”的重要。一个台湾作家,如何才能在大陆受到起码的保护?这实在是个太大的问题!我如何去告诉大陆上广大的读者,某些书不是我的“原着?”这是更大的问题。面对这些问题,我真的是非常非常不快乐。就在我陷“不快乐”的情绪中时,卢现了。

那晚,我回到旅馆已经很晚了,柜台忽然打了个电话到我房间来,说:“楼下有位女学生,已经等了你好几小时,希望见你一面,你见不见她呢?

我有些犹豫,因为那时我已相当疲倦了,但是,柜台小却接了一句:“我都被她动了呢!”

她都被动,我怎忍心不见。于是,我请她上楼来。

打开房门,那少女站在门,手中捧着一的玩狗,脸颊红红的,张得直往嘴里气,半天都说不话来。我伸手把她拉房间,到她的在微微颤抖。关上了房门,我竭力想缓和她的情绪,于是,我笑着说:“我是琼瑶,你呢?”“卢。”她地吐了两个字,睛直直地瞪着我,不相信似的,梦一样的。“卢。”我说:“很奇怪的名字啊!怎么会取名字叫卢?”

“因为我爸爸姓卢,我妈妈姓!”她简单地解释,一对乌黑的珠,仍然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我。忽然,她就激动地喊着问来:“你是琼瑶?你真的是琼瑶?我看了你许多小说,认为全世界,只有你能了解我,而你却离我那么远,你在台湾呀!”“可是,现在,我在你前呀!”我说。

我这样一说,卢却在刹那间,掉下泪来。她一落泪,我的心就痛楚起来,我慌忙把这大女孩(十九岁,正要考大学)拥怀中,抚着她的背脊,我一叠连声说:“别哭呀!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呀!不要以为我们距离很远,你瞧,你见到了我,不是吗?可见人生没有不可能的事…”我一面说,卢一面哭。好半天,卢泪,羞涩地看着我,说:“能见到你,我太幸福了。这么幸福,我就忍不住哭了!”说着说着,她又掉泪,把玩狗放在我的沙发上,她说:“我带这个来送给你,我知狗!你很多的事,我都知,因为我看所有的报章杂志,只要有你的报,我就把它剪下来!”她用泪看着我,又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喊着:“我的父母给了我生命,是你,让我认识了这个世界,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你,我的生命一定是贫乏的!”

哦,卢,你太化了我!你也太神化了我!事实上,我那么平凡。只是,我也曾有过十九岁,我了解十九岁的各情怀。于是,我握着她的手,向她细细解释我和她有的共同。她认真地听,认真地思考,最后,她烈地注视着我,真挚地说:“我一直就知…你是全世界最了解我的人!”

着笑又带着泪地告辞了。我这才坐下来,打开她送给我的玩狗,有张卡片从里面落下来,上面写着:“让这只小狈,代替你的迎乐乐,陪伴你的旅程!”

迎乐乐?我愣住了。我家里有一对小猎狗,我给它们取名叫“迎、乐乐”这还是最近一年的事,她怎会知呢?我苦思中,才想起来,台湾只有“时报衷漂”报导过,可见时报衷漂那篇“琼瑶一百问”在大陆上,已经被转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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