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半信半疑。在确实得到他首肯后，才磨刀霍霍地提第一个问题。“你…也是里的人？”

“当然。”

其实是“废话”的意思！沃灵皱皱鼻，觉得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又呆又蠢。她用力思量后，小心翼翼地又问：“你…为什么会在河里游？”

“因为里没有其它地方有可以游──”他回答，但随即合她的心理期望改说：“好吧！你也可以当我是锻炼。”

看着他只差没打呵欠的表情，沃灵知自己又问了蠢话。不过没关系，她总算有绪了，至少从他的结实膛和回答拼凑看来，她猜想他可能是官任里侍卫兵总之类的职位。

再问。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庆幸终于想起最重要的一。

“什么话？”他挑眉。

“就是祈雨法会上那句。”她一鼓作气提问：“你说如果我是降世天女，那么天下间，确实没有人比你的血更够资格了，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原来你还记得！”他笑得诡异。

她则等着他的回答。

“问题是──你真是降世天女吗？”他反问，见她怔忡不安，即接着笑：“如果不是，那么我的血够不够资格也就不重要了，是不是？”

这狡猾的男人！

沃灵咬咬，怒目迎视。

“如何？问完了？”他坏心一笑。

不行，她才问了三题，吃亏！非要再问一题不可。

“你…可有喜的人？”

情急之下，她不经思索便脱而，话才溜尖，她即想要咬掉自己的。

“有。”

他的回答倒也脆。

要说她的情绪没受到影响是骗人的！沃灵不明白自己突来的沮丧所为何来，只觉得后悔加这无趣的问答游戏。

“问完了？”

“问完了。”也完全没劲儿了。

“现在可以开始『谈条件』了？”

“当然，我就是为这个来的。”可是她看来却兴致缺缺了。

“你确定？”他试探又问，将她的心不在焉尽收底。“我可不想『趁人之危』，被指控是『占人便宜』。”

她确定：“我说过了，我还没有『病膏肓』，脑还很清楚。”只是问了些蠢问题罢了！她在心里忖。

定定打量她半晌，无心邪气一笑，示意她竖起耳朵仔细听。

“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

他凑近她，倾附在她耳畔，以极为低沉缓慢的嗓音，一字一句：“帮我毁了皇太！”

“你是疯了不成！竟然要我去杀皇太！”

沃灵的惊声尖叫震动了窗外所有飞禽走兽，她已顾不得隔墙是否有耳了。

无心冷静重申。“不，是毁了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