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地拚命调。

“嘘──”沃求涯搂抱住小沃汝，轻敲了下她不断晃动的小脑袋瓜，低声提醒：“你这小惹祸，害二哥受了伤，不是答应要乖乖听话的，这么快就忘了吗？”

“哦──”偷瞄了只能趴、不能躺的沃求湛，小沃汝这才心虚又愧疚地忆起自己的“罪行。”确实是她贪玩！混了真假法的摆放位置，才害二哥错拿真的沙鱼剑，并失手伤到自己，她真的好抱歉、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二哥请放心，汝儿一定、一定会照顾二哥，直到二哥康复为止。”小沃汝捧起小标，煞有其事地对天起誓。

“喂、喂──”闻言，沃求涯开始张起来，他扳着小沃汝的脸颊，谨慎告诫。

“我先声明──二哥疗伤期间，你可以“稍稍”对二哥“关心”一，但是也不能太“关心”哦！”“为什么？”小沃汝偏一问。

沃求涯拉下脸，有些“争”：“你还是最小扮的吧？”

“得了得了，你还是把她带远吧！”一旁，沃求湛终于受不了地直翻白，并抖落一地疙瘩：“别趁我全不能动时来缠我，我还怕伤势加重呢！”

“不行，我要照顾二哥！”小女娃很持。

“汝儿，你不小扮了吗？”沃求涯心碎指控。

小沃汝腻在沃求涯怀中，天真说：“小扮别伤心，汝儿陪二哥的时候，可以让小标陪小扮呀！”

“我才不要这只笨陪！”沃求涯拍打了下乌壳。

“小标不是笨！”小沃汝嘟起嘴，抱不平。“它可是很聪明的。”

“拜托你们两个“正常”一行不行？”沃求湛觉得自己已到了“忍耐”极限，他发誓──只要他再多听一句他们之间恶心的对话，他绝对就要吐了！

“抱歉，我可是“正常”得很。”沃求涯，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对。

“我也是！”小沃汝忙附和。

于是，车里三人又陷一阵七嘴八。

“欸，安静，你们瞧！”

忽地，半掀着车帘的沃灵，看着车外的景象，十分吃惊：“那是什么？”

她似乎看见某样似曾相识的东西。

“好像是个台，”另外三人伸长脖，全凑到了车窗边。“而且是用来作法的台。”他们一致认为。

“作法？怎么会？不是说要封赏咱们吗？”沃灵不解，心里开始有不祥预。

车在距离祭台不远停下。“有请灵姑、神君──”车外传来一声恭迎。

沃灵直觉抚上的白假发，确定它没有移位后，才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步下车。猛地，她被另一个“满白发”的人给吓了一。

“你是…？”

前满白发、材圆胖的老人，满脸微笑：“辛苦了，我是屋公公，请这里走。”他恭敬地迎请他们。

“乌公公，我知、我知，是乌鸦的乌。”小沃汝一下车，就听见他的自我介绍。

屋公公转过，仍然一脸笑。“不，是屋的屋。”

“屋的屋？”小沃汝偏想了一会儿，随即光般灿烂的甜笑，也自我介绍：“我叫沃汝，沃是沃汝的沃，汝是沃汝的汝，你可以唤我汝儿。”

“是，汝儿姑娘，请这里走。”屋公公笑领着她们。

“请等等──”沃灵声阻。“我们是要…去见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