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地近她，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她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后退去。

"不是这样吗？你敢发誓你接近我不是为了取得我额上的七星石吗？"

"我…"

她没有办法撒谎，她接近他确实是为了七星石，但是，她绝不是为了利用他！她对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她没有欺骗他！可是，她要怎么解释他才肯相信呢？

情的哑无言让暗千夜爆凄怆而绝望的狂笑。

"我绝不原谅你！从今以后，我会从你面前消失，因为，我不会让你如愿取回七星石的。"

"暗千夜！"

在情的尖叫声中，暗千夜闭上睛，他额上的七星石发幽幽的光，她知他与千烨的灵魂正在换。

这是暗千夜第一次自愿将自己的躯拱手让给千烨，并将自己的灵魂封印在躯内。

情知，他的心已是伤痕累累，再也无力复元。

***

"也就是这样，从今以后，我们不能再踏京都一步。"

蓖了一辆车，情和千烨一同离开繁华的京都，在车里，情细靡遗的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千烨听。

千烨随意地。"我知。"

虽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是在暗千夜的内，但他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千烨，你和暗千夜同住在一个躯内已经有二十多年的时间，你们的灵魂比什么都要亲近，你应该很了解他才是吧？"情满怀希望地问。

千烨蹙了蹙眉。

"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在所有人指责他的时候，他完全不为自己辩解，反而一承认，让大家把所有怪力神的想像全推到他的上？"

千烨懒懒地瞥向窗外的风景，漫不经心地："很奇怪吗？我倒觉得他会这么是可以预料到的。"

情张大双眸，"这话怎么说？"

千烨淡淡一笑。

"很难懂吗？我的意思是，就算他再怎么解释也是枉然，朝中大臣有九成全都是宇治亲王的手下，他们早就打定主意要除暗千夜这个中钉，暗千夜当然也一清二楚，脆一承认了。反正躲过了这回难保没有下一回，与其忍受他们永远不停止的陷害，还不如认罪比较快。"

"可是…可是，这么暗千夜就必须一辈背负着‘妖邪'的罪名了呀！"

千烨慵懒地单手支额，："那又怎样？就算他矢否认，会有人相信吗？"

他现形的当日有那么多人在场，就算暗千夜存心抵赖大概也赖不掉。

"也许冷泉帝会相信！"情信誓旦旦地："他一直很护着暗千夜，如果暗千夜当时肯向他解释，说不定现在我们就不用被逐京都了。"

"如果冷泉帝真的肯相信暗千夜，他当初会相信空禅法师的话，摘掉暗千夜皇的衔吗？"

情沉默了。

千烨说得没错，如果冷泉帝自始至终都相暗千夜，他本就不会传更衣上殿去对质，说穿了，冷泉帝对于自己的儿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无路可走了吗？我只能看着暗千夜就这样被逐京都了吗？"情沮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