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是刘军，他怀里揣了几千克毒品，也不是好人。”

“也许他揣的是真正的面粉呢。”萧提反证“那袋最多装有两千克粉状，不可能值120万吧！”

两人看过记录片，接过大量报毒害的文字图片，见过毒者，萧家还藏有作为资料用的劣质咖啡因，甲基苯丙胺的少量毒品，但对两人来说，毒品还是另一世界的产。

“纯可卡因便有可能。”飞云推了推鼻梁上的镜，一付老学究的模样。“现在，即使不纯的海洛因在某些地方一克也可卖160元至200元不等，若纯度的话一克至少可卖400元。了这事，我也了不少功课哩。”更是用导师的实验室偷偷化验毒品的成份量。

“那也只有八十万元左右吧，还少四十万呢。”虽是别人怀中的不义款，萧还是耿耿于怀：“秦情，你没仔细地搜吧？他上也许还有纸袋也说不定呢。”

“你怎么现在还在想这事？”秦情哭笑不得地看着萧：“逃犯、毒品之类的事情让警察去了解就行了。我们今天去录供时顺便问问他们那一万七千元…”

“秦情！”萧突然大喊一声，目凶光地瞪着他。

“咦？你不想去…”剩下的话全被萧的手掌接回肚里。

“我们快走。”秦情的脸就那样被捂推着倒退到实验室门。

“…一万七千元是怎么回事？”

侧侧的声音由室内传来，秦情在外的肌肤似突然到刺骨的寒意，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萧回过僵直地笑着：“什、什么啊？他说的是‘以往起先原来’，这小说话好重复意义相同的词汇。”捂住秦情嘴的手威胁地住他的两颊，虽然笑着，词语却是从牙中挤来的：“对不对啊，秦情。”

秦情看了看坐在一堆实验烧瓶中笑着，连镜片也显诡异彩，发丝似乎也奇异飘动着的恶少女，突然好想知说真话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拿掉萧的手，秦情故作天真地回答：“才不是呢。一万七千元是逃犯刘军的悬赏费一万五加上提供毒品线索的两千元。萧，怨不得我们觉得他们是突然冒来一样。原来就是我们给瞎撞上的。”

“哦，悬赏金呢！”室内温度仿佛又骤下几度，恶少女如一朵乌云似地飘过来。

“我，”萧后退一步，已贴在门的秦情怀中“我才不要去拿哩，我才不想让那些人用防卫失当的理由把我关起来。”

“你就为这小事？”零度以下的语气猛地爆发：“你难不了解我们的财政状况是赤字、赤字！白白的赏金不拿，那些医疗费、学生费用、信息费、法律咨询费用等等等等，你还想让我这个正在努力上，朝着自己梦想前的大学生跑到路上发广告纸、批方便面、咨询调查、一星期足七份家教补贴赤字吗！”

激动的语气平缓下来：“你忘记老大临走时怎么说的？是让你协助我呀！”

“老、老大才不会勉我不愿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