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敲了敲玻璃瓶，里面盛的黄褐晶微微抖动着。“看样，你已经明白这是什么了。没错，这个瓶装的是最劣等的毒品。”

她就势坐在床尾，把屉拉得更开，又拿几个小玻璃瓶说：“这个屉里全都是劣等的，杂质的罂粟粉、大麻、海洛英、柯卡因等，用很低的价钱就可以买得到，而且据说也可以得到飘飘仙的快。这些毒品都是从外地偷运或在乡间隐秘植，稍微加工一下就拿来卖。它们价格低廉，通渠也多，相对的找到通源也很容易。不过…”

“噗。”

把玻璃瓶放回屉，正要推回去的手抖了一抖，少女的慢慢转过去，看到少年勉忍笑的表情，咬牙切齿地问：“刚才‘噗’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你认真的样好好笑。”

“什、什么好笑，严肃的事情就要用严肃的表情啊。”

“可是你孩童似的脸故作大人表情真很好玩嘛！”

“什么孩童！我已经十七岁，再过一年，我就是有投票权的公民了，有大人的表情是正常的。”

“十七岁！”秦情张大睛看着萧说：“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比我大，而且竟比我大三、三…”

“哦。原来我还比你大三个月啊。”萧笑着近秦情：“快，叫。”

“哼，才不要。”秦情冷哼一声，跩跩地转过去。

萧两只手“啪”的一声夹住他的脸，把他的扭过来，更把他的脸挤压成好笑的形状：“别害羞嘛。啊，果真是年轻人呢，肤这么，不像一到冬天，肤便会很燥。”

“不要碰别人的脸啦…”

房间的门毫无预警地推开，萧和秦情同时向门看去，妈妈正端着餐盘一脸呆滞地站在那里。

萧从缠斗中挣脱起，兴地走过去接过餐盘。“妈妈，饭已好了吗？”

“嗯？嗯，你、你们慢慢吃，慢慢吃。”妈妈回过神朝屋里看了秦情一，然后有些慌地走掉了。

书桌上摆上糖醋藕片、青菜炒蘑菇、辣椒土豆丝和红薯稀饭。秦情接过递来的筷，有些不安地对萧说：“刚才阿姨看我那一好奇怪…啊，你笑什么，才不是因为错认我别而好奇哩。阿姨那样就好像我了什么事对不起她似的。”

“哎呀，你多心了啦，来，尝尝我妈妈的手艺怎么样。”

饭菜的香味刺激着秦情的胃袋，他暂且抛开一切疑虑，放开怀吃了起来。

时钟滴滴嗒嗒地响着，而时光仿佛凝固了一样，受不到时间逝。从女儿闭的房门，既看不到也听不到屋里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爸、爸爸。”

“嗯…”“爸爸，你报纸拿反了。”

妈妈叹了气，把爸爸手中的报纸掉，看着同样心神不宁的爸爸，妈妈也变成愁眉苦脸的模样。

“真没想到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