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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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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磊不可置信的抬看天,再看洱海,又抬看天,太激动了,情不自禁,大跨步在船中迈起步来:“我以为我已经从望夫崖逃来了!怎么还会有望夫云呢!怎么会呢…”“喂喂!”薇大叫:“你不要动呀,船要翻了!真的,船要翻了…”说时迟,那时快,船真的翻了。夏磊和薇双双落,连船上拴着的一串鱼,也跟着回归洱海。幸好薇熟知,把夏磊连拖带拉,上岸来,两人淋淋的滴着,冷得牙齿和牙齿打战。薇瞪着夏磊的狼狈相,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原来,本主神不会游泳啊!我以为,神是什么事都会的!”“我跟你说了几百次了,我不是…”

“本主神!”薇慌忙接说。说完,就轻快的开,去收集树枝,来生火取。片刻以后,他们已经在一个岩前面,生起了火,两人分别脱下衣服,在火上烤。还好岩石嵯峨,薇先隐在石后,等夏磊为她烤了内衣,她再为夏磊烤。那是冬天,衣服不易,烤了半天,才把内衣烤到半。也来不及避嫌了,两人穿着半的,轻薄的内衣,再烤着外衣。一面烤衣服,夏磊第一次告诉了薇,有关望夫崖和梦凡的故事。薇用心的听,眶里盛满了泪。

“现在,我才知,梦凡两个字的意思!”她动得声音哽咽。突然间,情迸发,她伸手去,握住了夏磊的手,烈的说:“你的望夫崖,远远在北方,你现在在南方了,离那边好远好远,是不是?不要再去想了,不要再伤心了…我…我唱调给你听吧!”于是,她清脆婉转的唱了起来:“大路就一条,小路也一条,

大路小路随你挑,大路走到城门

小路弯弯曲曲过小桥。

饼小桥,到山腰,

大路小路并一条,走来走去都一样啊,金倚门绣荷包。

绣荷包,挂郎腰,荷包密密,线儿密密绕,绕住郎心不许逃…”

唱了一半,刀娃沿着岸边,一路寻了过来,看见两人此等模样,不禁大惊:“你们起火什么?烤鱼吃吗?”

“鱼?”夏磊这才想起来,回一看:“糟糕,鱼都掉到里去了!”“鱼都掉到里去了?”刀娃看看薇,又看夏磊:“你们两个,也掉到里去了吗?”

“哦,哦,唔…”夏磊猛然惊觉,自己和薇都衣衫不整,想解释:“是这样的,我们在船上聊天,我一个激动,就站起来…船不知怎么搞的,就翻掉了…”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更暧昧了。刀娃没听完,就满脸都堆上了笑,他手舞足蹈,在草地上又又叫:“好哇!好哇!你们都掉里,然后就坐在这里烤衣服,唱调,好哇!好哇!你们继续烤衣服唱调,我回家去了…”刀娃一边嚷着,一边飞也似的跑走了。

“刀娃!刀娃!”夏磊急喊,刀娃隙早已无影无踪。他无奈的回过来,看到的是薇被火光燃得闪亮的睛,和那嫣红如醉的面庞。这天晚上,薇的父母拎着一块纯白的羊,来到夏磊的小屋里。两位老人家笑得合不拢嘴:“这是薇陪嫁的白羊,我们给她挑选了好多年了。是从几千只白羊里选来的!你瞧,一都没有!”薇的父亲说。“那些‘八大碗’的聘礼都免了!你从外地来,我们不讲究这些了!所有礼节跟规矩,我们女家一手包办!”薇的母亲说:“‘雕梅’早就泡好了,至于‘登机’,就是新娘的帽,也都了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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