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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烛光(4/4)

的说:“我看,算了吧…”“怎么,”老太太立即严厉的望着女儿:“我又不用你的钱,你三哥拿来孝敬我,我又不要什么钱,请一次客你都不愿意…”“哦,好吧。”何诗怡无可奈何的看了我一:“只是,您别累着,菜都到馆里去叫吧!”

这之后的两天,何诗怡就忙着到要请的人家去通知,并且叮嘱不要脚来。星期六晚上,我提前到何家去帮忙,才跨上玄关,就被客厅中书桌上的一对红喜烛引了视线。那对喜烛上描着金的龙和凤,龙凤之间,有一个古写的寿字,两支喜烛都燃得的,显得非常的刺目。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那“寿”字说不来的令人不舒服,好像在那儿冷冷的讽刺着什么。客厅中间,临时架了一张圆桌,使这小房间变得更小了。何诗怡对我悄悄的摇摇,低声说:“妈一定还要燃一对喜烛,我真怕那些客人会不小心三哥的消息来。”客人陆续的来了,都是些五十岁以上的老先生和老太太,何老太太大声的笑着,周旋其间,着她佝偻的背脊,向每一个客人解释这次她请客的原因。主人是说不情,客人却说不的沉默。何诗怡不住的对人递,王老先生是客人中最自然的一个,他指着喜烛说:“今天是谁的生日吗?”

“哪里呀!”何老太太有忸怩:“一对喜烛,沾一儿喜气嘛!你看,我苦了二十年,总算苦了,还不该一对喜烛庆祝庆祝吗?等诗杰结了婚,我能抱个孙,我就一无所求了!”何老太太满足的叹了气,还对我瞄了一,向王老先生眨睛,似乎在暗示王老先生,我可能会她的儿媳似的。菜来了,何老太太心的向每一个人敬酒,敬着敬着,她的老话又来了:“唉,记得吗?他们爸爸临死的时候对我说,田地可以卖,房产可以卖,孩一定要好好受教育…”

这些话,我听了起码有二十遍了,在座的每个客人,大概也起码听了二十遍了,大家都默默的喝着闷酒,空气十分沉闷,何老太太似乎惊觉了,笑着说:“来来,吃菜,不谈那些老话了,今天大家一定要好好的乐一乐,等诗杰回来了,我还要请你们来玩呢!”

我望着杯里的酒,勉的跟着大家凑趣,从没有一顿饭,我觉得像那顿饭那样冗长,好像一辈吃不完似的。何老太太一直在唱着独脚戏,满桌只听到她一个人的声音,响亮,愉快,充满了自信和骄傲。我的目光转到那对喜烛上,烛光的上方,就挂着那张全家福的照片,照片里的何老太太,正展开着一个宁静安详的微笑。

“时间真快,”何老太太笑的环视着她的客人:“孩们大了,我们的发也白了!”

大家都有慨,我看着这些老先生老太太们,他们,都有一大把年纪,也有许多人生的经验,这里面,有多少笑又有多少泪痕呢?饭吃完了,客人们散得很早,我被留下来帮忙收拾。何老太太似乎很疲倦了,在过度的兴奋之后,她有神不济,何诗怡服侍她母亲去睡觉。然后,她走了来,我们撤掉了中间的大圆桌,室内立即空旷了起来。何诗怡在椅里坐下来,崩溃的把埋在手心里,竭力遏止住啜泣,从齿中喃喃的念着:“哦,妈妈,妈妈。”我们都明白,何老太太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我把何诗怡的揽在我怀里,使她不至于哭声音来。在那个书桌上,那对喜烛已经只剩下短短的一截,但却依然明亮的燃烧着,我顺着那喜烛的火苗往上看,在那张陈旧的照片里,何老太太整个的脸,都笼罩在那对喜烛的光圈里。忽然间,我觉得心地透明,神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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