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国！”

“孟雷，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我不会跟你去的！”霭如摇摇说。“霭如，我请你…”“不要说，我决不会去。这样也好，每次只有靠远别，才能把我们分开。你走吧！你去了，我也要重把自己振作起来，这无望的情使人痛苦，我到底还只是个俗人，不能到毫无所求的地步。”“霭如，不要持，到国你可以继续读书…”

“不！我不去！除非…”

“除非什么？”“除非你离婚！”“霭如，”孟雷望着她：“不要我，不要我对不起人的事，请为我设地的想一想！”

“哼！”霭如冷笑了一声。“你曾经为我设地的想过吗？你的义观、责任，使你本看不到我的痛苦，你为她想，你为什么不为我想一想？我不能一辈跟着你，你无聊时消遣的对象！这么久以来，我已经受够了，你每天离开我之后，立即投另一个女人的怀抱，你以为我没有心、没有思想、不会嫉妒、不会难过的吗？现在，算我求你，放开我，发发慈悲！”“霭如，”孟雷痛苦的喊：“我愿意离婚！”

霭如瞪大睛，望着孟雷。孟雷倒在沙发里，用手蒙住了脸。霭如走过去，把他的揽在怀里，用手捂着他的发，平静的说：“雷，我不愿使你为难，你并不是真想离婚，与其让你离了婚再负疚一辈，不如本不要离。孟雷，你哪一天去国？我们好好聚几天，以后，我要发誓不再见你。宁可让我心碎，不愿你个负义之人。”

孟雷终于走了，带着他的妻和孩走了，也带走了霭如的一颗心。霭如再度蛰居了起来，像怕冷的鸟似的把藏在翅膀里。五年后，她和凯结了婚，她嫁凯，为的是凯的金钱，她已倦于为生活奋斗了。凯娶她，为的是她的丽和那与众不同的冷漠而贵的气质。结婚之初，彼此还能维持一相敬如宾的客气，可是现在，凯对这位冷冰冰的太太早已失去了兴趣，霭如也经常独自守着一栋空的房。她已习惯了寂寞，习惯了用回忆麻醉自己。对于孟雷，她始终分不清到底是多于恨，还是恨多于。分别十年之后的今天，他重新现在她面前，她完全被这意外的重逢所震动了。杯里的茉莉在面漾着，茶已经完全冷了。霭如抬起来，孟雷正沉思的注视着她。她站起，把两人的茶杯里都换上开，轻轻的问：“你怎么知我住在这儿？”

“十年来，我并没有放松你的一举一动。”

“何苦呢！”霭如说，到眶在发。

“看样，你的环境还不错。”孟雷打量着那设备豪华的客厅说。“是的，有用不完的钱和时间。”

“他…”孟雷的望着她“对你好吗？”

“谁？”霭如明知故问。

“你的丈夫！”“怎么不好，”霭如转开了，注视着那落地的红绒窗帘。“我要什么有什么，首饰、衣服、汽车、洋房…”

“霭如，”孟雷打断她“你知我在问什么，他…你吗？”“又怎样？不又怎样？”

“的话我为你庆幸，不的话我希望我们许多年来的梦想可以获得实现。”“你倒是一厢情愿，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情呢？你信我还在你？十年以来，我受尽了情的煎熬，现在，我已不再想追求任何的情生活了。我曾经过你，也曾经恨过你，可是，现在我不也不恨。十年前，我渴望嫁给你，如今…

我只想有份安定的生活。”

“霭如，或者我也可以给你一份安定的生活。”

“你忘了，我已经是有夫之妇，不再是自由之了！”

“但是，他并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