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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3/7)

”“是的。”他仔细的看了一遍,问:“中毕业?”“嗯。”我应了一声。他,看样很满意,又望了我一会儿,他突然说:“请你把短外脱掉。”

我一愣,这算什么玩意儿?但是我依然照他的话脱掉了短外,我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衣。他瞟了我一,就用红笔在我那张卡片上打了个记号,对我微笑着说:“陆小,你已经录取了,下星期一起,到这儿来先受一个礼拜的训练。待遇你不用担心,每个月收总在两三千元以上。”我又一愣,这样就算录取了?既不考试也没有测验的问题,两三千元一月,这是什么工作?我呆了一呆,问:“我能请问工作的质是什么吗?”

“你不知?”他问。“不是招请女职员吗?”我说。

“是的,也可说是女职员,”他说:“事实是这样,大概历年前,我们在成都路的蓝天舞厅就要开幕…”

“哦,”我倒了一冷气。“你们是在招请舞女。”

“唔,”那经理很世故的微笑着。“你不要以为舞女的职业就低了,其实,舞女的工作是很清白很正经的…”

“可是,”我昂着说:“我不舞女,对不起!”我转就向门外走,那经理叫住了我:“等一下,陆小。”他上上下下看看我。“你再考虑一下,我们这儿凡是录取的小,都可以先借支两千元,等以后工作时再分期扣还。你先回去想想,我们保留你的名额,如果你改变意思想来,随时可以到这儿来通知我们。”

“谢谢您。”我说,了一个,毫不考虑就走下了楼梯。先借两千元,真不错!他大概看我急需钱,但是我再需要钱也不能沦为舞女!下了楼,走商行的大门,站在闹的衡街上,望着那些品店悬的年货广告,和那些服装店百货店所张挂的年关大廉价的红布条,以及街上熙熙攘攘、忙忙碌碌的人群,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是的,快过年了,房东在着我们缴房租,而家里已无隔宿之粮,我能再空着手回家吗?一日的奔波,又是毫无结果,前面一大堆等着钱来解决的问题,我怎么办?搭上公共汽车,我到了方瑜家里。方瑜和我在学校中是最要好的,我们同是东北人,也同样有东北人的,每学期排位,我们总是坐在一块儿。她术,我音乐,还都同样是小说迷。为了争论一本小说,我们可以吵得面河邡赤,几天不说话,事情一过,又和好如初。同学们称我们为哼哈二将。中毕业,她考上师大艺术系,跨了大学的门槛。我呢?考上了东海大学国文系,学费太,而我,也不可能把妈一个人留在台北,自己到台中去读书。所以考上等于没考上。决定在家念书,第二年再考。第二年报考的第一志愿是师大音乐系,术科考试就一塌糊涂,我既不会钢琴,只脑萍声乐,但我歌虽自认不错,却没受过专门训练,结果是一败涂地!学科也考得七八糟,放榜后竟取到台中静宜英专,比上次更糟,也等于没考上。所以,方瑜了大学,我却至今还在混时间,前途是一片茫茫。

方瑜的父亲是个中学教员,家境十分清苦,全赖她父亲兼课及教补习班来勉维持,每天从早忙到晚,方瑜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她是老大,一家六指浩繁。家中没有请下女,全是由她母亲一手包办家务,也够劳累了。但,他们一家人都有北方人特有的情、率直和正义。所以,虽然他们很苦,我相信他们依然是唯一能帮助我的人。

方瑜的家在中和乡,公家给的宿舍,一家六挤在三间六席大的房里,台风季节还要受淹威胁。方瑜和她妹妹共一间房,她妹妹刚读小学二年级。

我敲了门,很侥幸,方瑜在家,而且是她自己给我开的门,看到了我,她叫了起来:“陆依萍,是你呀,我正在猜你已经死掉了呢!”“喂,客气,一见面就咒人,怎么回事?”我说。

“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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