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两个女，对她看也不看的走过去…她从床上坐起来，心脏在剧烈的著，上汗涔涔的。她坐了一段时间，听到母亲房里有叹息声，披了一件衣服，她下了床，摸到母亲房里。

“妈妈！”她叫。“是念琛吗？”章老太太问。

“是的，妈妈，”章念琛爬上了母亲的床，钻了母亲的被窝里，用手抱住母亲。“妈妈，我睡不著。”

“孩，”章老太太用手抚念琛的面颊。“老天可怜我们，老天可怜我们！”近来，这两句话成了老太太的语。

“妈妈，我希望立群回来。”

“他会回来的。”老太太心不在焉的说。

“不，妈妈，我好久没有接到他的信了，他一定上了别人！”“老天可怜我们，老天可怜我们！”老太太说。

“妈妈，世界上的男人都不可靠吗？”章念琛问。

“哦，别问我，”老太太惊悸的说：“我什么都不知，什么都不知！”“妈妈，妈妈哦！”章念琛抱了母亲。“可怜的妈妈！”

第二天，章念琛整日坐在门等信，没有，黄昏，她打了个电话给邮政总局问：“渝昆路通不通车？邮件会不会遗失？”

回答是：“渝昆路通车，但沿途有土匪，信件可能遗失。”

第三天，仍然没有信。

“我不能忍耐了！”章念琛狂的想：“我怎么知他还在我？”她跑到电信局，毫不思索的打了一个电报给徐立群，电报上只有六个字：“琛病危，速返瑜。”“如果他立即回来，他就是我，否则，就是不我了。”她想，神思不定的在房里兜著圈。

电报发后的半个月，有人打门，章念琛冲到大门去，打开了门，立即惊喜集。门，徐立群满面风尘、憔悴不堪的站著，衣服上全是尘土，脸没有洗，两凹，发零，狼狈得像才从监狱里放的囚犯。看到了她，他不信任的瞪大了睛，结结的说：“你？…你，没有…你病…怎样？”

“哦！”章念琛斑兴的笑着说：“你总算回来了！”

“你好了？”徐立群疑惑的问，颤抖著用手来碰她，好像她是纸的，生怕一碰就会碎掉。“是你？真是你？”他问。

“当然是我！”章念琛说，笑不来了。她抓住他的手：“你看，这不是我吗？”她摇他的手：“喂，你看，我好好的呀，我什么病都没有，那个电报是用来试试你，现在我相信你是真正的我了！”徐立群皱著眉，茫然的望着她，好像本不明白她的话。她又急急的说：“你怎么了？你懂了吗？那个电报是假的，我拍来试试你的，好久没接到你的信，我以为你不我了，现在我相信你了！来坐坐吧！”徐立群靠在门上，慢慢明白过来了。他狠狠的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鬼。“你相信我了！”他咬牙切齿的说：“你相信我了！你知不知这十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在木炭车里颠簸，车一路抛锚，一路推车，遇到土匪，洗劫一空。每天向上帝，向老天，向宇宙之神祈求，没有一夜合过睛，没有一刻不被你已经死亡的恐怖所威胁…你知那是什么滋味？你知如果不是要见你一面的意志力支持著，十个徐立群也老早完了，你！原来你是开玩笑！”他瞪著她，他的睛里全是红丝。

“我只是要试试你，”章念琛嗫嚅的说：“现在不是什么都好了吗？”“什么都好了？”徐立群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是的，什么都好了，我们之间也完了！”他转过，向外就走。

“喂，立群，”章念琛一把拉住他：“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徐立群回过来说：“你另外去找一个人你的玩吧！我徐立群算认清你了！你错了，章念琛，我不是你开玩笑的对象！”“我不是开玩笑，”章念琛惶惑的说：“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不我！”“章念琛，我不能你一辈的试验品！你的玩笑开得太过分了！你请吧！我徐立群不上你，再见！”他转过，大踏步走去。“立群，你到哪里去？你听我解释！”

“你用不著解释了！我到世界的尽去！”徐立群怒气冲天的说，一瞬间，就走得看不见了。

“孩，追他去！”章念琛背后，老太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儿了。“没用了，妈妈。”章念琛哭著扑母亲的怀里。“我知他的个，他是永不会回来了！”

“找他去！孩！”老太太说。“到他家里找他去！”

但，徐立群并没有回他的家，重庆市没有他的影，他像是从地面隐没了。第二天清晨，章念琛提著一个小包裹走了。在家里书桌上，她只留了一个简单的小纸条：“妈妈：请原谅我，我必须去追踪他，哪怕他跑到

世界的尽！妈妈，我不能大或是二！请原谅我，

请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