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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4/5)

哥哥,妈妈带着我。一直到现在,我们就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妈妈始终没有再婚,并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为了我,她常说:“没有人会和我一样你,蓝采。”

妈妈为我而不再结婚,而我大了,开始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乐,我没有很多的时间去陪伴妈妈。因此,每当我在人群中笑的时候,我会想起妈妈,想起家中那简单而燠的小斗室,想起那一屋的寂寞。怀冰常说我看起来很沉,很稳重,但又是最心的人,因为我很容易泪,任何一小事,都会让我掉泪的。她总说:“蓝采,你外表很,其实你是我们里面最女的一个,比孩儿还女。”

孩儿原名叫陈琳,但是没人叫她名字,大家都叫她绰号,这绰号也是何飞飞叫来的。在我们这一群中,孩儿是长得最的一个,她的肤最好,又细又,像掐得来,再加上,她有一对“汪汪”的睛,有一份“汪汪”的笑,和“汪汪”的说话。这一连三个“汪汪”都是“何飞飞式”的形容词,那还是远在中的时候,一次旅行中,何飞飞说过的:“奇怪,陈琳的睛是汪汪的,笑也是汪汪的,说话也是汪汪的,简直就像个孩儿!”

从此“孩儿”这个绰号就叫来了。她也是我们这个小团中的儿,但她的“得”和何飞飞完全不同,何飞飞是被大家当作一件很好玩很稀奇的玩意儿一样喜着的,孩儿呢,男孩对她都怀着一敬慕的情愫,女孩则把她当作个小玻璃人般保护着,怕把她碰坏了,怕把她碰碎了。

她们两人的情形,现在在客厅中就可以看来,大家几乎分成了两组,一组以孩儿为中心,一组以何飞飞为中心。

孩儿的那组安安静静的围着唱机听音乐,何飞飞这组却阔论谈,指手划脚的讨论著什么,中间夹着何飞飞尖声大叫:“我说我行!我就是行!”

“什么事情她行?”我问怀冰。

“三剑客说用单脚站着,一面打圈圈,一面蹲下来很难到,她说她行!”怀冰笑着说。“瞧吧,她一天不耍宝,一天就不舒服,我打赌她又要有采表演了。”

“你要是得到呀,”三剑客之一的小俞喊着:“我就在地上,从客厅里一直到大街上去!”他是动不动就要和人打赌,一打赌就是要“”的。

“你说话算不算话?”何飞飞用手叉着腰问。

“不算话的在地下!”他还是“。”

“好吧!大家作证啊!他要是不的话我把他捺在地下让他!”何飞飞嚷着:“让开一,看我来!我才不信这有什么难的!”

大家笑着让开了,何飞飞跑到客厅中间的地毯上站着,伸直了一条,金独立,慢慢的转着圈,慢慢的往下蹲,小俞在一边直着咙喊:“要蹲慢一,蹲快了不算数!”

还没有蹲到一半,何飞飞的脸已经涨红了,珠也突来了,额上的汗直往眉上淌。她还要逞能继续蹲下去,纫兰在我边叫着说:“叫她别了吧,这是何苦呢!”

“我能!我能!”何飞飞着气喊:“你看我这就完成了!”

她真的“接近”完成了,但是,在那一刹那,我们就听见何飞飞“哎唷”的一声尖叫,接着“噗通”一声,她整个人都倒在地毯上了。大家哄然大笑了起来,小俞长长的了声响亮的哨,笑着喊:“采!采!真采!”

我赶过去扶何飞飞,可是她起不来了,躺在地上,她用手叫:“哎唷,我的了!哎唷!”

她的的老病。纫兰、孩儿、彤云、紫云都跑了过来,大家围着她,又帮她,又帮她拉扯,她则耸着鼻,皱着眉,一脸稽兮兮的苦相,嘴里不停的哼哼。

纫兰又笑又怜的说:“叫你不要试嘛,你偏要试,你瞧这是何苦!”

“哎唷,难过死了!哎唷,哎唷!”何飞飞最不能忍疼,龇牙咧嘴的叫个不停,怀冰捧了一瓶酒来,谷风又忙着去找葯棉,想用酒拭。大家围着她,七嘴八着主意,又都忍不住要笑,就在这成一团的时候,门开了,祖望带着一个陌生人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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