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醒了，你就会全心我了。但是，我又错了，你真固执呵，你真信任她呵！你对她不止是，已经到了迷信的地步了。于是，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我永远不可能得到你了。但是，寒，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如果我过你，到这个时候，已经变成恨了。寒，我恨你，恨你们两个！”

他闭了一下睛，再睁开来，死盯着她，已经越听越稀奇，越听越混，越听越激动，越听越不敢相信…

“难，也是你让她嫁给楚鸿志的吗？”他握着拳喊，呼急促。“你总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吧？”

“我是没有，”她冷笑着。“但是你有。”

“什么鬼话？”她从袋里掏呀掏的，掏了那张绉绉的纸条，打开来，她慢吞吞的念：“不到最后关，绝不轻言牺牲。不到最后关，绝不放弃希望。记得吗？是你写的！一天到晚，就写这两句话！你不放弃谁？你不牺牲谁？我拿了这张纸去找贺盼云，对她哭诉你变了心，我把纸条给她看。她那么聪明，那么，当然知，必须个最后的决定了。像贺盼云那女人，如果要嫁人，总有男人等着要娶的。我并没有算错。现在，贺盼云嫁了，去国了！整个戏也演完了，我不耐烦再演下去了！现在，你懂了吗？”他重重的呼着，腔沉重的起伏着，他简直不能气了。愤怒惊诧到了，他反而变得麻木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在纵，她在导演！她在安排！她，那天真纯洁的钟可慧！半晌，他才勉回过神来：“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让你知，你实在不该放弃贺盼云的！”

“为什么要让我知？”

“因为我已经决定放弃你了！”她微笑了一下。“我再笨，也不会笨到去嫁给一个着别的女人的男人！既然我无力于把贺盼云从你心里连除去，我就放弃你！”

“为什么不早一些放弃我？”他终于大吼来，吼得房间都震动了。“在贺盼云结婚以前吗？你休想！”她笑起来。“我说过，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不要别人得到！现在，你自由了！斑寒，你自由了！你不用对你的良心负责任，也不必对我负责任了！去追她吧！追到国去吧！追到她丈夫那儿去吧！去追吧！去追吧！如果你丢得下学业、父母，你又筹得旅费、签证，你就追到国去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一对能不能‘终成眷属’…”寒抓住了可慧的肩膀，他的睛血红。

“钟可慧，”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太可怕，太可怕了！你为什么当初不死？”“这么恨我？”她笑着问，泪珠涌了眶。“要知，我当初求死要比求生容易多了！要知，我这场戏演得多辛苦多辛苦，只为了希望你能我！斑寒，你是有侵略的，你是积极争取的，易地而，你也可能我所的事！”

“我会得正大光明！”他大叫：“我不会这样用手段，这样卑鄙！”他心疼如绞，目尽裂，所有的愤怒，痛楚，像排山倒海般对他汹涌而来，他痛定思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举起手来，他狠狠的给了可慧一个耳光。“你…你太狠！太狠！太狠！”举起手来，他再给了她一个耳光。

可慧被他一连两个耳光，打得从沙发上倒在地上。她仆伏在那儿，发披散下来，她微微抬起，看着他，她嘴角有一丝血迹，她的睛明亮而丽：“你知不知一件事…”她慢慢的说。

“我什么都不知！”他狂叫着。“我是个傻瓜！是个笨！我不要知，再不要知你说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