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乐，那些逝去了的笑、甜、情…那些冷的、的、甜的、苦的…滋味，都一下涌上心。她垂下睫，有些忧郁，有些惆怅，有些落寞，却有更多的动。

他很仔细的看她，被她消失了的笑容所困扰了。

“我说错了什么吗？”他问。

“不。”她很快的回答，又笑了。“你说得很好，我只是──

在想你的话。”“你知不知。”他燃起一支烟，思的看着她。“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女孩面前，这么害怕自己的言行不得。我比你大很多──事实上，你提醒过我，我是很‘老’了，对年龄的，也是你带来的，在认识你以前，我从不觉得自己‘老’。我比你大很多，你却让我觉得，在你面前，我只是个小学生。韩──老师，我请你当纤纤的老师时，并没想到…”他叹气：“我也会被这个老师所收服的！”金盏21/37

她啜着咖啡，也吃着冰淇淋，却更仔细的倾听着他的谈话。推开冰淇淋的杯，她玩着杯中的一颗樱桃，她不看他，却注视着烛杯里那小小的火焰，低声问：“你在说真心话？还是仅仅想讨好我？”

“我没有必要要讨好你！”他说，咬咬牙。“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想──我已经不可救葯的上了你！”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她惊起来，手里的樱桃落杯里去了。她抬看他，蜡烛的火焰在她瞳仁里动，她的脸发白，嘴微微颤动着。“为什么？”她问。“什么为什么？”“你瞧，我绝不是你心目中那典型的女人。”她说：“我并不漂亮，我不时髦，我很平凡，没有引力，也度过了少女最好的那段年龄。我不大胆，也不新，我不会玩──

情的游戏。我保守，我倔，我不会迁就别人，更不会甜言语。”“说完了吗？”他问。“还没有。”“再说！”他命令的。“我…”她蠕动着嘴，心里疯狂的想着父亲所叮嘱的话，他在对女人这一上，名声并不很好。“我…我不是一个玩乐的对象，”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居然变得可怜兮兮的。“我…我是会认真的！”他死命盯着她。忽然站起来。

“什么？”她问。“我们去舞。”她看看舞池，人并不多，是一支慢狐步，她忽然想起颂超说维珍的话，就又加了一句：“稳櫎─不会探戈，也不会狄斯可！”

“这不是探戈，也不是狄斯可！”他说，牵住她的手，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我也不是要你去表演舞，我只是想和你靠近一，因为，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