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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7/7)

。这是天,杜鹃红似锦,清香馥郁,各不同颜的玫瑰正争奇斗艳。姸青呆了呆,梦轩牵着她的手走了去。满园光和满园香使姸青那样沉迷,她梦般沿着石板路走到正房门,梦轩已一声不响的打开了那两扇落地的玻璃门。

姸青完全眩惑了。玻璃门内是一间小客厅,安放着简简单单的三件的小沙发,全是浅紫,沙发上陈列着紫的靠垫,小茶几上,一瓶紫的木槿,窗上静静的垂着紫绸的窗帘,一屋的紫,不真实得像个梦。推开卧室的门,姸青看到另外一屋的紫,紫的床罩,紫的窗纱,紫的台灯,紫的地毯,紫玫瑰的墙纸。打开橱,里面挂满了新制的衣裳,全是浅浅的紫,包括旗袍、洋装、衬衫、长、裙和风衣!姸青不信任的睁大了睛,四面张望着,然后,她站在卧室的中间,愣愣的看着梦轩,吃的说:“为──为──为什么你──你──这些?”

她那样彷佛是被吓住了,并不像梦轩所想像的那么开心,梦轩也有些吃惊,她不兴了?什么地方损伤了她易的神经?

“怎么?你不喜吗?”他担心的问。

“喜。只是,你──你──为什么这样?”

“你不是最吗?你不是一朵小菱角吗?你不是我的紫贝壳吗?”

她不语,慢慢的垂下了睫,接着,两颗晶莹的大泪珠就从眶里落了来,沿着苍白得像大理石般的面颊上落下去了。她的鼻轻轻的着气,新的泪珠又涌了来,一滴一滴的落在衣襟上面。梦轩被吓呆了,拥着她的肩膀,他急急的说:“你怎么了?姸青?我错什么了?你告诉我,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得不对,那是因为我不懂,你告诉我,别伤心,好吗?”

透过那层朦胧的泪雾,姸青注视着梦轩,终于转过,扑他的怀里,把埋在他的肩膀上,噎噎的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说:“你──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你──你不怕把我坏?”

梦轩的心脏收了,捧起姸青的脸,他的凝视她,这小小的、易的人哪!用手帕轻轻的拭去了她颊上的泪痕,他动容的说:“你不知,姸青,布置这一切也是我的快乐,只要你兴,我也就满足了,你懂吗?姸青?我是那么那么的你!”

姸青的泪又涌了来,知过分的动和刺激对姸青都不适宜,梦轩提起了神,故作轻快的笑着说:“喏喏,又要哭了!把吧,你不知你哭起来像什么?鼻皱皱的,就像一只小猫!来来,你还没有把这房看完呢!你喜这梳妆台吗?这椭圆的镜不是很吗?还有一间小书房和餐厅,来,我们继续看吧!”

了解了梦轩的用意,姸青拭去了泪痕,羞带怯的微笑了。梦轩拉着她的手,带她参观了每个房间,以及厨房浴室,和吴妈的小房间。房建筑在山坡上,因此,可以从窗里直接看到碧潭,一波如镜,疏疏落落的散布着几只游艇,一切都得如诗如画。回到客厅里,他们并坐在沙发中,吴妈已经善解人意的烧了开,捧上两杯香片茶,然后,对他们怜的一笑,就悄悄的去了,她要去新店镇上买些菜和米来,为她的小和男主人一顿丰盛的午餐。

这儿,梦轩握着姸青的手,静静的注视着她。院的兴奋已经过去了,反倒有千言万语,都不知如何说起了。望着她那沉静而娟秀的脸庞,他无法抑制的,从心底涌起一层薄薄的忧郁。微蹙着眉,他把转向一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姸青的看着他:“为什么叹气?”

梦轩握着她的手,低低的说:“你会不会怪我?姸青?我只想好好的你,当你病重的时候,我认为只要你复元,一切世俗的顾虑都可以摆脱;只要我能保护你,能你就行了,可是,姸青,如今我又觉得这样是太委屈你了。”

姸青微笑了,她脸上闪耀着喜悦的光彩,睛里清光转,充满了恬然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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