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燃起一支烟，他慢慢的说：“我不再离开她。如果她一直是这样，我就一直养着她，照顾她。如果她好了，稳櫎─和她同居。她不会在乎名份的，那是我无法给她的东西！不过我可以给她很多其他的：情和快乐！”

程步云的眶有些发，他欣赏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模糊的想着他曾希望他成为自己的女婿的事情。这世界上，难得还有这样的情，姸青何幸，姸青又何其不幸！

“告诉我，梦轩，你为什么这样她？”

“我不知，”梦轩说：“见她的第一次我就被她引，她使我复活过来，在认识她以前，我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程步云了解那觉，注视着姸青，他不知现在的她，算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她看起来那样安静，那样无无求，当梦轩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她也会抬起睛来看看他，对他迷茫的笑笑，这笑容足以鼓起梦轩的希望和快乐，他用充满信心的气说：“她会好起来！她一定会好起来！因为我那么那么的她！”

程步云忍不住又暗暗的叹息了。

这天晚上，梦轩带着满的疲倦回到家里。客厅中，和往常一般七八糟，婵正和两个孩一块儿看电视。一看到梦轩，小枫就直窜了过来，扑奔到梦轩的边，一把抱住了父亲的。用她的小拳捶着梦轩，她又哭又笑的喊着说：“爸爸，你到哪里去了？爸爸，你不要我们了吗？你讲都不讲一声就去台南了，你好坏！爸爸！你好坏！”

那嚅嚅的童音，那的胳膊，那小脸上晶莹的泪珠和笑靥…梦轩心中涌起一歉意，把小枫抱了起来，他用面颊贴着她的小脸，着她，吻着她，用她来掩饰自己那份薄薄的不安。小枫躲开了脸，又叫着说：“爸爸！你没有刮胡！好痛！”把埋在父亲的怀里，她发一串衷心喜悦的笑声。

婵站起来，她依然带着她那慵懒的笑和慵懒的，走过来，她把手放在小枫上，细声细气的说：“别闹爸爸啊，爸爸累了。”望着梦轩，她愉快的问：“你事情忙完了吗？怎么事情来得这么突然？”

“是呀，”梦轩答非所问的：“家里没什么事吧？”

“没有，只是和夫昨天晚上来过。”

“哦？”梦轩抱着小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竹上拿一把小手枪比着他，要他举起手来，他笑着把儿拖到面前来吻了吻，问：“他们有事吗？”

“没有，”婵笑嘻嘻的：“就是说你不可靠！”

“阿姨说爸爸要讨小老婆了！”小枫嘴快的说，又接着问：“爸爸，什么叫小老婆？”

梦轩皱拢了眉，一阵厌烦的情绪压迫着他。

“怎么，你那个每次来都要拨是非，你夫就会借钱，他们是怎么的？想给你另外作媒吗？”

“瞧你，一句玩笑话就又生气了！”婵说：“人家又不是恶意！台南怎么样？太很大吗？你好像瘦了不少！哦，对了，”她突然想了起来：“公司里张经理来了好多电话，问你回来了没有。”

鲍司！他不能再不公司的事了，他要有钱，才能够保护姸青呀！立即拨了张经理家中的电话，问了各方面的情形，幸好他有几个得力的助手，一切都得井井有条，谈了半小时的公事，小枫一直乖巧的倚在他的怀里，小竹则满屋奔跑着放枪，一会儿自己是英雄，一会儿又成了盗，英雄捉盗，忙得不得了。婵用手托着腮，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不知那是“宝岛之歌”还是“台北之夜”一个满缀着亮片片的女人正跟着鼓声在抖动，浑的“鱼鳞”都在闪动着。

他把手在话筒上，对婵说：“能把电视的声音小一吗？”

婵看了他一，有些不情愿的扭弱了电视的声音，梦轩奇怪她怎么对电视会有这样大的兴趣。

打完了电话，洗了一个澡，梦轩才发现他有多么疲倦，躺在床上，他每一个骨节都像被敲散了一般，又酸又痛。

阖上睛，他就看到姸青，那样弱无助的躺着。他不放心她，不知护士会不会不负责任？又不知她会不会突然恢复神志，对于自己的境况茫然不解。又担心那个范伯南，会不会找到医院里面去欺侮她？他就这样胡思想，心中七上八下，前摇来晃去，全是姸青的影。婵仍然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对她的引力一向比什么都大。小枫溜了来，爬上了床，躺在梦轩的旁边。用小办膊搂着梦轩的脖，她悄悄的说：“爸爸，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睡，好吗？”

“不好，乖，这么大的女孩应该自己睡。”梦轩揽着她，吻着她的额角说。“爸爸，你不像以前那样我了吗？”

“谁说的？”他惊异的望着她，小女孩也是如此多心的动！用手她的发，他把她拥在前。“爸爸你，小枫，只是爸爸太忙了，有时顾不了太多的事。你这几天乖不乖？功课都了没有？想不想爸爸？”

“想，”她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我每天晚上都等你，后来等呀等的，就睡着了。爸爸，你怎么去这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