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女孩，你就要拿这个大帽来控诉我吗？”楚非凡也火大了“当初你和我妈在一起的时候，又有谁问过我的意见？我可从来没有阻止你们在一起过！”

“这两情况不能相提并论！”

“为什么不能相提并论？”楚非凡也吼了回去。

大厅里弥漫着火葯味，似乎随时会一即发。

许久，雷霆才再度开“为什么非她不可？”

全台湾有那么多女孩，为什么他独独钟情凤漪澄？雷霆真的想不透。

“她十五岁第一次办画展的时候，我曾去看过一次；”楚非凡的星眸因为回忆而变得蒙眬“在她展的三十幅画作中，有一幅名为‘曙光’的作品是非卖品，那幅画全是晦暗的彩，只有一银白的光亮从整幅画的对角线不规则的切过。‘曙光’得到英国皇家艺术学院的优等奖，当时，我虽不明白这幅画有什么价值，可是，我却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它。”

“那么，你得到了吗？”雷霆好奇的问。

楚非凡笑了笑。

“我找到她，向她开价五百万，问她愿不愿意把‘曙光’让给我。对一个学生画家而言，五百万称得上是天价了，可是，面对那五百万元的支票，她居然连看都不看一就拒绝了。之后我又给了她一张五百万的支票，一共是一千万，但她仍是面不改的拒绝；那天，我就像是卯上了她般，又追加了一千万，一共是两千万元的代价要收购她那幅‘曙光’，没想到她还是拒绝了，只不过，她这次反问了我一句话。”

“哦？她问了什么？”雷霆兴趣的问。

“她问我看不看得来这幅画的价值在哪里？”

“那你怎么回答？”

楚非凡双手一摊“我无言以对，因为我本不知‘曙光’的价值，只知它是非卖品，而我也纯粹的只是想要到手而已。她笑了笑对我说！如果你不能明白，就算这幅画只卖你日币一块钱都嫌太贵；但如果你知我想表达的是什么，就会明白这幅画是无价的，假若有一天你看懂了这幅画，我愿意把它送给你。”

“很有个的女孩。”雷霆忍不住赞许地。

楚非凡微微一笑“没错，她很有个，也很有自己的原则，而我就是喜她这一。”

“任何人阻止也没有用吗？”他挑起眉问。

楚非凡毫不畏惧地与雷霆对峙“你们会这么阻止我，一定有理由吧？”

“孟岚有她的想法，该对你说的时候，她自会对你说明白。”

“不你们有什么想法，”楚非凡冷笑了一下“我要你们知，我的人生必须由我自己掌控，我不接受任何人的摆布！”

风波平地起狂涛，情之路悄然受阻，难，一个人真的这么难吗？

何时，才会有天晴的转机？

“你就是凤漪澄吧？”

饼完了圣诞节，冷清的校园又活络了起来。

学生餐厅里，四、五个三年级的学围在正在用餐的漪澄与涂丝莹的桌旁，一脸的睥睨神情，叉在前的双手，明白的表示她们来意不善。

看这等阵仗，涂丝莹也约略嗅到某找碴的意味。

“你们是谁？”涂丝莹面严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