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再见！”叶志嵩对她挥手，转走开了。如馨目送他的逐渐消失，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莫名其妙的怅惘和迷茫，她看了看自己穿的那件浅灰旗袍，突然懊恼著为什么不穿紫红的了。

三

才走如兰家的大门，如馨就被两个孩缠住了，四岁的小兰和不足三岁的小虎都一面叫著，一面抱住了如馨的，嘴里嚷著：“阿姨，糖，糖！阿姨，抱抱！”

如兰从厨房里跑来，手里还抓著一个锅铲，看到如馨，就兴的大叫了起来：“你看，大，你每次来都买糖给他们吃，现在他们一看到你就要糖！”如馨抱起了小虎，拉著小兰，走客厅里，在椅上坐了下来。小虎亲亲的倚在如馨怀里，用他那胖胖的小脸贴在如馨的，小手抓著如馨的衣服，一对乌黑的珠骨碌碌的转著对如馨看。如馨揽著他，心中忽然掠过一抹母的愉快，她低亲吻著那张粉扑扑的小脸，一面对如兰说：“家良还没下班？”“快了！再过半小时就要回来了。”

“怎么样？”如馨望着如兰：“完全和好了吧？”

如兰的脸红了，有害羞的垂下了睛，但却抿著嘴角甜的微笑着，好像昨天吵架是件很愉快的事似的。如馨看着她，到她虽然了两个孩的母亲，却反而比以前丽了。那少妇成熟的，和脸上常有的甜的微笑，使她浑都焕发著光辉。如馨心里微微的泛起了一妒嫉的情绪，她知她妹妹是在幸福的生活著，就连他们的吵架，好像都是甜的。“你到厨房忙你的吧，我帮你看孩！”如馨说，目送著如兰轻快的走厨房。饭好了，家良还没有回来。如兰把饭菜放在桌上，用纱罩罩著，然后在椅里坐下来。小兰立即乖巧的走到母亲边，倚在母亲膝前，剥了一块糖，笑眯眯的送到母亲嘴里去，一面拍著手说：“妈妈吃！”如兰吃了糖，挽著小兰，对如馨说：“不是我说，大，你真该有个家了！”

“又来了！”如馨说，嗑著瓜。

“真的，女人天生是应该有丈夫和孩的…”

“哦，那么怎么昨天又闹著要离婚呢？”如馨抢白的说。

“我说你的事，你又来说我。”如兰的脸又红了，接著放低声音，微笑的说：“大，夫妻间总免不了要吵架的，其实，吵架之后，比吵架前还甜呢！…哦，大，你不会懂的！”

“这么说起来，你们吵架的目的是为了享受吵架后的甜了！”如馨打趣的说。“哎！不说了！”如兰说，摸著小兰的发，又抬起来看着如馨，诚恳的说：“大，如果有合适的对象，还是结婚吧，女人和男人不同，一个女人总不能长久的在社会上混的。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中意的朋友？”

中意的朋友？如馨的前又浮起那张年轻而漂亮的脸庞来，她没说话，睛思的望着小虎的衣服。小虎正用他绵绵的小手去摸她的脸。

“怎么，我猜一定有是不是？”如兰问。

“中意的，不见得是合适的。合适的又不见得是中意的。其实，烧锅煮饭带孩，又有什么好，我倒乐得无牵无挂！”如馨说，可是，她自己到声音中颇有酸的味。

“如果有中意的就好，他合不合适呢？现在的社会又不讲究什么年龄啦，分啦，门当对啦！那一早就过时了，依我说，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最要还是要两人相，彼此有了情，别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哟，你里跑来这么些大理？”如馨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