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用手轻轻的把他回床上，泪慢慢的沿颊落，她噎着，轻声的说：“别怪志翔，他太忙了。”

“忙！忙！当助教能有多忙？”志远咆哮着，看到忆华的泪，他又转移了目标：“你怎么有这么多泪？你能不能不哭？等我死了之后你再哭？”

忆华背过去，悄然泪。于是，志远会一把拉过她来，用手的抱住她，沉痛的说：“原谅我，忆华！我快发疯了！这样住在医院里，我真的要发疯了！忆华，我不好，你别哭吧！”

忆华把面颊的靠在他的前。

“我不哭，”她喃喃的说：“只要你好好养病，我不哭，我要学你们兄弟两个，我不哭！”

兄弟两个？志远心里微微一动。

这天晚上，志翔和丹荔一起来了。显然忆华已经告诉了他，志远在发他的脾气，他一门就歉。

“哥，对不起，我又是这么晚才来。我的学生一直缠着我，又要学版画，又要学雕塑…”

“雕塑？”志远的火气又往上冒。“我病了这几个月，没有监视你用功，你自己就不知努力了吗？雕塑？你倒告诉告诉我，这些日来，你雕了什么东西？”

“哥哥！”志翔赔笑的说：“我不是不雕塑，我只是没灵…”“灵！”志远在床上大叫：“你有灵陪丹荔赏月聊天，谈情说吧！”“哥哥！”丹荔往前一站，扬着，忍无可忍的喊：“你别血人！你本什么都不知！你冤枉人！小翔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远超过我，我要见他比登天还难，从来，他心里的哥哥就比我的地位…”

“小荔！”志翔一伸手把丹荔拉到后面来。“你不能少说几句吗？你不知哥哥在生病吗？”

“生病就有权利发脾气吗？”丹荔泪问。“他病的是，总不会影响他的脑吧？我看他…”

“小荔！”志翔厉声的喝阻她。“住！”

丹荔愣住了。呆呆的站在那儿，呆呆的仰望着志翔，然后，一跺脚，她往门边冲去，哭着说：“我累了！我再不愿和你哥哥来抢你了！”

“小荔！你敢走！”志翔厉而内荏。“你敢在这时候负气而去，我们之间就完了！”

丹荔僵在门，正犹豫间，忆华已迅速的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她，忆华把她拥了自己怀里。

“丹荔！看在我的面上吧！”她喊着：“遇到这样一对兄弟，是我们两个的命！你难真忍心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