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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3/4)

过树梢,发如歌般的松籁。空气里飘著松叶和檀香的气息,是薰人醉的。然后,有一只蝉忽然鸣叫了起来,引起了一阵蝉鸣之声。宛侧耳倾听,喜悦的笑了。“知了!知了!”她说:“我小时候常问妈妈,到底知了知些什么了?”他凝视她,无法把光从她那笑的脸庞上移开。

“记得很多很多年以前,我曾经捉了一只知了给你的事吗?”她歪著沉思,笑了,睛发亮。

“是的,我说要听它唱歌,你就捉了一只来,我把它关在一个小笼里,可是,它却不再唱歌了,几天之后,它就死了。”笑容离开了她的嘴角,她低下去。“我们曾经过很残忍的事情,是不是?”“每个孩都会类似的事。”他说,盯著她:“记得那些萤火虫吗?”“啊!”她的脸开朗了,整个睛里都燃烧著光采。抬起来,她用发光的睛凝视著他。“啊!那些萤火虫!”她叫著:“那时候我们还用蚊帐,你和哥哥,你们捉了几百只萤火虫来,放在我的蚊帐里,叫我坐在里面,那些萤火虫一闪一闪的,飞来飞去,停在我的衣服上,发上,像几千几百颗星星,你们叫我萤火公主。”

他眩惑的、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

“直到如今,”他哑声说“我没有忘记你那时候的样。”他伸手去,轻轻的捉住了她的一只手,她背靠在一棵松树上站著,开始心神恍惚起来。她的笑容凝在边,里有著抹被动的、不知所措的神情。“哦,宛!”他息著低喊:“别再和我捉迷藏吧,别再躲我吧,好不好?你知,你在折磨我!”“哦,”她惊惶的想后退,但那树挡住了她,她张而结的说:“你…你是什么意思!”

“只有傻瓜才不知我的意思!”他说,忽然间,用双手把她压在树上,他温柔而激动的说:“我无法再等你长大,我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然后,他的一下就俯了下来,在她还心慌意的当儿,他的嘴贴在她的上了。她的心脏一阵狂,脑里一阵眩,她觉得不能呼,不能思想,不能动弹…但是,这一切都是在刹那之间的事,立即,她的觉回复了,第一个从脑中闪过的念,就是一莫名其妙的愤怒,她觉得被侮辱了,被欺侮了,被人占了便宜了,举起手来,她连思想的余地都没有,就对著他的脸颊去了一掌,那耳光的声音清脆的响了起来,他一怔,猝然的放开了她。

“你欺侮人!”她大叫:“你有什么权利这样?你欺侮人!”她跺脚,孩气的泪眶里打转。“你欺侮我,你占我便宜!你这坏!你这氓!我不要理你,我再也不要理你!”她转就往松林外面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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