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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6/10)

?为什幺生命如此悲惨?为什幺?妈妈──?"

为什幺?又是那幺多为什幺?但是,梦竹本就糊涂得厉害,怎幺魏如峰又欺骗了晓彤?而晓白都知!这之中到底是一笔什幺帐?她望着痛哭不已的晓彤,又抬看看明远。

明远还没有从他激动的思中恢复,对于梦竹母女间的对白,他只听去了一半。他睛里只有梦竹,心里想的也只有梦竹。梦竹,他的人,妻,伴侣,及一切!别的他本无法去关心,但是,晓彤在哭些什幺?

"晓彤,"梦竹试着去劝她:"你是太疲倦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把你搅昏了,慢慢就会好的。如峰不是个负心的孩…"

"不,不,不!"晓彤喊:"妈妈,你不了解,你完全不了解!他欺骗了我,他…他…他…他有一个舞女…"她放声大哭,再也无法说下去。

"舞女!"梦竹骇然:"到底是怎幺回事?"

一阵汽车声,人声,大门外有人猛烈地打门。梦竹无暇再追问晓彤,这幺晚了,还有谁来?晓白吗?似乎不会如此嘈杂,来的人仿佛不止一个。打门声更急了。明远走去开了大门,一群警察一涌而,怎幺又是警察!明远先就有了三分气,难还要把他当疯抓起来吗?他没好气的说:"你们要什幺?"

"这儿是不是杨明远的家?"一个警员严肃的问。

"是的,又怎样?杨明远犯了法吗?"

"你就是杨明远?"

"不错!"杨明远昂了昂:"怎幺样?"

"别那幺不客气,"警员生气的说:"看你的样就教育不好的女来!""我的样和我的女有什幺关系?"明远更加有气。

"杨晓白是你什幺人?"

"儿!我的事怎幺又拉扯上了他?"

"你倒没事,"警员说:"你的儿了事!"

梦竹冲到了玄关门来,心往下沉,鼓着勇气,她问:"晓白──晓白怎样了!他──在哪儿?"

"他──"警员一字一字的说:"杀了人!"

梦竹前一黑,慌忙伸手抓住纸门的边,心中在下意识的抵制着这个事实,不会!不会!是他们错了,不是晓白!

不是晓白!晓白决不会事!晓白虽然有火爆脾气,但他那幺善良!不是他,一定不是他!挣扎着,她想一个问题:"他──杀了谁?"

"一个青年,一个名叫魏如峰的青年。"

里一声,梦竹冲到房门,晓彤面如死灰,瞪着大而恐怖的睛,摇摇坠的站着。再发一声,她低低的说:"我没有希望他死,我从没有希望他死。"

闭上睛,她昏倒在榻榻米上。

在急诊室的门外,何慕天已经到第十一支香烟了,整个一间候诊室都被烟雾弥漫着。在靠窗的长椅上,晓彤像个小小的石膏像般坐在那儿,不动,也不说话,不哭,也不泪。梦竹坐在她的边,脸比女儿更苍白,却用双手的握着晓彤的手,似乎想将她所剩余的、有限的勇气,再借着握的双手晓彤的内去。杨明远背负双手,不住的从房间的这一,踱到那一,又从那一踱回来,使满屋都响着他的脚步声。何慕天了一烟,下意识的看了杨明远一,初见面的那份难堪已消失了,留下的是疏远和无话可谈的冷淡。魏如峰的生死问题走了他们每一个人的注意力,空气沉重而严肃,反而冲淡了他们之间的尴尬。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位护士小急匆匆的走了来,何慕天的香烟停在边,杨明远也忘记了他的踱步,晓彤的脸更加苍白,黑珠灼灼的盯在护士小的脸上。梦竹下意识的握了晓彤的手,几乎把全的力气都用到那一双手上。

何慕天哑着嗓问:"怎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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