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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4/5)

夫人房里时候,老夫人正在为白天发生的事,劝说著雁姬和骥远。因而,全家的人都聚集在老夫人房里。这样也好,正好一次解决。努达海大步上前,对全家人看都不看,直接走到老夫人面前,就直的跪下了。

“请恕孩儿不孝,就此别过额娘,待会儿我就带新月他们离开,暂时住到客栈中去!”他说著,就站起来。

“住客栈?”老夫人大惊失:“你这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严重呢?”“我的意思就是,这个家既然闹得势不两立,火不容,为了避免发生更可怕的事,我别无选择,只有去购屋置宅,给新月他们另外一个家!其实,这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提议,是从就有的构想,只是额娘不能接受,新月又急于赎罪,这才拖延至今,现在,望月小筑里,大的,小的,男的,女的,人人遍鳞伤,这个债,他们还完了!”

“阿玛!”珞琳第一个叫了起来“你不要走,你一走,这个家还算什么家呢?请你别这么生气吧!罢才已经说了额娘跟骥远一顿,以后肯定不会再发生这样可怕的事了!”

“哼!”雁姬忍不住又发作了:“你只看得到望月小筑里的人遍鳞伤,你看到别的人遍鳞伤了没有?你看不见,因为‘心碎’是没有伤的!即使有伤,你也不要看,因为你只有心情去看新月!你甚至不问莽古泰到我房里来发疯,有没有造成对我的伤害!”“如果你不曾毒打新月,莽古泰又何以会发疯?”

“新月新月!你里心里,只有新月!我知,你早就想走了!这个家是你的累赘,是你的阻碍,你不得早日摆脱我们,去和新月过双宿双飞的日!你要走,你就走!留一个没有心的躯壳在这儿,不如本不要留…”

“额娘!”珞琳着急的去拉雁姬,摇撼著她:“你不要这个样嘛!冷静下来,大家好好的说嘛!”

“是呀是呀!”老夫人急坏了“我们要解决问题,不要再制造问题了!”“解决不了的!”雁姬沉痛的喊:“他对我们全家的人,已没有一丁儿的情,没有责任心,没有,这样的人,我们还留他什么?”“如果我真的没有责任心,没有,我就不会带新月回来了!”努达海用极悲凉的语气,痛楚而激动的说:“我知,我错了,我不该新月!新月也不该我!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段情,我是理直气壮的!就因为有抱歉,有愧疚,还有对你们每一个人的割舍不下,我才活得这么辛苦!我和新月,我们都那么切的想赎罪,想弥补,这才容忍了很多很多的事!”他盯著雁姬:“你从一开始,就的关起门来拒绝我们!轻视,唾弃,责骂,痛恨,折磨…全都来了,而且你要边的人全都像你一样,然后你张牙舞爪,声嘶力竭,得自己痛苦,所有的人更痛苦,其实,你不知,只要你给新月一好脸看,她就会匍匐在你的脚下,我也会匍匐在你的脚下,新月边的人更不用说了。我会为了你的委曲求全而加倍激你!为什么你不要我的激和尊敬?而非要得望月小筑一片凄风苦雨?鲜血淋淋的?叫我心寒,浇灭我的情!你现在还声声说我存心要离开这个家?你不知,要我离开这个家,如同斩断我的胳臂,斩断我的一样,是痛骨髓的啊!你不了解我这份痛,但是新月了解,所以,一直是她在忍人所不能忍!”他说得中充泪了,老夫人和珞琳也听得中充泪了。说完,他摔了摔,毅然的说:“言尽于此,我走了!”珞琳一个箭步拦住了努达海,回急喊:“额娘!你说说话吧!你跟阿玛好好的谈一谈吧!”

雁姬微微的张了张,嘴颤抖著,内心战著,终究是咽不下这气,把一昂,冷然的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努达海神情一痛,也冷然的说:“玉也罢,瓦也罢,这个家反正是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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