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但是，她那醉醺醺、绵绵的意识，并不真正想得到什么答案。车开始顺利的、不受扰的向前驶去了。一路上，两人都安静了，两人都很久没说话。他摇下车窗，让车窗外那凉的夜风来。夜风中，带着凉凉的、泥土的气息，清清的，有些香，有些树香，有些草香。她振作了一下，勉提起神，去注意窗外的景致了。这才发现，他们已远离市区，车正蜿蜒着爬上一条修建得非常宽大的山路，的往山爬去。她坐了一些，望着车窗外面。

“那儿有一片竹林。”她说：“路边有很多竹林。”

“我喜竹。”他接，很真挚的。

“哦？”“我喜竹那遗世独立的风韵，喜它亭匀清幽的雅致，喜它立不的傲，还喜它脱俗飘逸的潇洒。它不像任何朵那么艳诱人，却终岁长青。”他停了停，光直视着外面的路，沉着说：“我知为什么被你引了，你就像一枝竹。”“噢！”她轻嘘着，不经考虑的冲而。“那么，林雨雁像什么？”他皱了皱眉峰，双手稳定的握着方向盘，转了一个弯，车继续向上驶。他的眉峰放开了，声调是平稳而清晰的。

“她像枝芦苇。”“哦？”“不见得名贵，不见得香甜。可是，它楚楚动人，风姿摇曳，雅洁细致，有让人我见犹怜的觉。”

她掐着手指数了数。

“你什么？”他问。“数一数你用了多少个成语。什么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你很会用成语，你应该学文学而不学电脑。像你这人会去学电脑实在是古里古怪的。或者，你既不该学文学，也不该学电脑，你该学植。”他看她一，不语。“你瞧，你研究芦苇，你研究竹，还研究过其他植吗？像枫树？像梧桐？像凤凰木？像冬青？像七叶木？像万年青？像金急雨…”到他笑了。笑容在他眉间，笑容在他底，笑容在他边。笑容使他的脸孔生动而富朝气。

“我不学植，我看你倒该学植，最起码，你知的植名称不少。什么七叶木，金急雨，我一辈都没听说过。”

“七叶木，一年四季都是绿的，每一新芽，都会长成七片散开像似的叶。它的很。树叶一层一层的很有韵味。”“七叶木？嗯？不可能是六片叶？或是八片叶？为什么是七片？”他有些好奇。

“不知。它生来就是七片叶，注定是七片！上帝要它生成七片，它就是七片！不能六片也不能八片！很奇怪，是不是？”他怔了怔，笑容淡了，里掠过了一抹思。

“是，很奇怪。反正不能和上帝去打，不能向上帝要求八片木，如果你生来就是七片木的话。”

她想了想，微笑着。“你有宗教信仰吗？你信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