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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最奇特。她用了两张信笺,分别折叠,第一张竟是篇半文半白的“作文”写着:…晨起时,见
光普照,念起同样的
光,洒在彼此
上,妾心不禁
快。近面南风阵阵,不知有否郎君讯息?妾仰
低问
云,是否将万般思念捎给远方情郎,众鸟听得一旁
声啼笑,妾
羞得红着脸躲
丛。…更听得乐声响起,记起往日
乐时光,情何以堪?抬
见得明月
挂,妾不禁凝视,合十祈愿;恳君是明月,妾是寒星
伴,朝朝暮暮,暮暮朝朝。忽见湖
漾,
中月影如虚如实,手
即及,不禁了悟,正是“无一藏中无一
,有
有月有楼台。”
随着这封短文,她的另一张信笺,竟是对这篇文章的一篇大大赞
歌颂之辞,一一引证全文的“起承转合”有多么
妙,多么动人。唯一的缺
,是“半文半白,似通非通。”可是,把“相思”“怀人”“睹
”
情思,转
禅学的“无一藏中无一
,有
有月有楼台。”毕竟是“天才之作!”
韩青把这封怪信,仔仔细细、研读再三。他不能不佩服鸵鸵的才气,不能不佩服她自夸自诩的幽默
。可是,那文中最后几句,不知怎的,就让他有些胆战心惊,不安已极。
中月影,
手可及。鸵鸵啊,你到底要说什么?镜
月,毕竟成“空”呀!鸵鸵啊,你到底要说什么?他狠命摇
,就是摇不掉心里的
影。鸵鸵啊,但愿我在你
边,但愿你
手可及的,不是
中之月,而是实实在在的韩青吧!
五月廿四日,是认识三十一个月的纪念日。鸵鸵的来信很短:青:想你在无尽的相思里。拨电话给你,总是占线,接线生啊,你可知
我是多么想听到那令我如此思念的人的声音?你可知
这电话对我有多重要?它维系着彼此,从这一
到那一
,从这颗心到那颗心。青,能再给我一次保证吗?告诉我你
我,告诉我你永远不会改变这份
。青,我心情好
,也许今天我会去海边走走,回来之后,可能就没事了。原谅我心情不稳。
你的鸵鸵
于一九八○、五、廿四、定情日
有什么事不对了!有什么事发生了!韩青知
,韩青每个细胞都知
。和鸵鸵相知相
已三十一个月,她思想的每
纤维,她情绪的每
转变,他怎会不了解?他怎会不知
?当她需要“保证”的时候,就是她最脆弱的时候,当她最脆弱的时候,就是有第三者侵
的时候…老天!他仰首看天,不要太不公平,不要发生在这
时候!他不怕考验,不怕挑战,不怕竞争。可是,要给他公平的机会,要让他在她
边呀!他一连寄
五封信给她,保证,保证,保证,保证,保证!保证再保证!保证不够,他又试着打电话给她,营区中打长途电话十分困难,他试了又试,试了又试,最后,接通了,附近全围着人,他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
,她那儿一定也都是人,因为办公厅里人声嘈杂,最后,他只对着电话喊
一句:“鸵鸵!你知
麻雀是怎么飞的?”
鸵鸵在哭了,电话那
有饮泣声。
“鸵鸵!”他再喊,充满了
定与不移。“我想,我又
于低飞状态了!但是,我不气馁,永不气馁,当我振翅
飞的时候,我一定带着你一起飞!”
十天之后,鸵鸵的来信中有这样一段:
谢上天让我认识了你,你使我的
情生涯从此转变。你那么了解我,我比任何一个少女都善变,自小就有难以捉摸的个
,更有着喜新厌旧的
病!如果不遇到你,我的
情不知还在何方
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