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里傻气，每夜每夜失眠到天亮，是疯里疯气…你还问我不她，或她到什么程度？”

“那么，"秦非气。下决心的说：“让我告诉你，她从没有什么未婚夫，她连男朋友都没过…”

对面传来"咕咚"一声响，接着，听筒里又传来两声"哎哟，哎哟"的模糊声。秦非吃了一惊，慌忙对着听筒问：“怎么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事！"牧原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和狂。"我只是一不小心，从床上到地上去了，撞了我的膝盖…没关系，好了！我挂电话了…”

“喂喂，"秦非又好气又好笑。"你不是还要和洁舲说话吗？”

“是呀！"展牧原急迫的说：“但是我不能在电话里讲！我现在就过来了！”“喂喂，"秦非喊：“你知现在几钟…”

但是，对方已经挂断了，秦非看看听筒，把它摔到电话机上。从床上坐起来，他看着宝鹃。

“他说他上要过来！那个傻瓜真有疯里疯气！我看你最好去叫醒洁舲，告诉她谎称的未婚夫已经被我拆穿了，至于为什么要编个未婚夫来，大家的说法必须一致！”

展牧原到秦家的时候，是凌晨四十分。

是洁舲给他开的门，她显然已经知他要来，她已换掉了睡衣，穿了件简单的家居服…一件白绒布的袍，上面绣着一束紫的朵。她的长发随便的披泻着，脸上白净清，丝毫没有化妆。清新得一如早晨的！

牧原是多么喜悦啊！虽然心底还藏着无数谜团。但是，只要她没有什么该死的未婚夫，什么都不严重了！什么都可以解决了。他看着她，呆呆的，愣愣的，痴痴的看着她，边带着个傻傻的笑。

“洁舲，我等不及天亮…"他想解释。

“别说了，来吧！"洁舲让他来，关上了大门，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秦非夫妇很明显的要让他们单独相。牧原在沙发上坐下，洁舲给他倒了一杯茶来。

“不要倒茶了！"牧原急促的说：“洁舲，你骗得我好惨！为什么要这样欺侮我呢？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呢？为什么要害得我吃不下睡不着，张兮兮，疯疯癫癫呢？为什么…"他伸手抓住了她，因为她想躲开他，她里已闪起了泪光。”为什么要拒绝我？为什么要编一个未婚夫？为什么千方百计要断掉我的念？是我不够好吗？是我表现得不够真诚贴吗？你知我没有经验，如果我不够好，你可以骂我呀！你可以教我呀！你可以给我一小苦吃，但是不要这么绝情呀！你可以不理我一两天，但不要个未婚夫来呀…”

洁舲抬看他，伸手来，在他的上，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

“我没想到，"她低声说：“秦非会帮你的忙，拆穿了我！”

“这叫…"他正要说，她又住了他的。

“别说！现在是我说的时候。"她的睫垂了垂，再扬起来，底有切的无奈和凄苦。"我从认识你那天起，就连名字都不想告诉你的。我一直逃避你，不是你不好，而是你太好…不，别说！听我说！你有最好的家世，最好的父母，最好的学历，你又风度翩翩，幽默有趣，才气纵横…”

“哇！"他挣开她的手，眉飞舞的说了句：“我怎么这么好！我自己也知自己还不错，就没想到有这么好！你这傻瓜！这么好的男你怎么还要折磨他，使他以为自己只有零分，差去海…”

“你要不要听我说话？"她忍耐的问。

“要！要！要！"他慌忙说：“不过，如果我有那么好，你又没有什么该死的未婚夫，我想，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