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想啊想啊，我就是想不通，我弹电琴，是个很卑贱的职业吗？为什么他看不起我？或者，是因为我有了姓狄的那一段，他不愿意说，可是，他心里受不了！反正，我知他是看不起我的，他自己也在跟自己作战，他也痛苦呵！我喝了酒，了烟，他就发那么大的脾气，好像我已经堕落了！可是，如果是苏燕青喝了酒了烟呢？那天他们在我家玩，我就亲看见陈樵他们她喝啤酒，大家嘻嘻哈哈的好开心。为什么对我，他就那样苛求啊？我想不通，就是想不通！我看他跟苏燕青在一起，总是快快乐乐的，我想，他或者对我只有怜悯，而没有情了！或者，我该离开他，我真的不知，真的不知…”她用手捧住要裂开似的：“他说我已经让他不能忍耐了。”她抬哀愁的看他：“我真的已经让人厌恶到这地步了吗？”

他伸手压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她在发烧了，怪不得她的面颊由苍白而变得绯红，睛也汪汪的了。他了气，那个该死的乔书培，他有了珍宝而不知珍惜，她凭什么要迷恋他啊？但是，要公正，他不能火上加油，那是卑鄙的！“不要去记吵架时候的话，”他说：“昨晚，是我不好，我输了你太多的观念，引你到一条他已经变心的路上去。是我不好。”他皱拢眉，对她的怜惜使他的心痛楚。“或者，他并不是轻视你，而是轻视他自己！”

“轻视他自己？”她挑起眉，不解的。

“不可否认，你带给他很多问题，他还年轻，这些问题对他来说，都太棘手了。而最重要的，你有没有想过，你伤了他的自尊？”“我？”她困惑的。“怎会么？”

“你不了解男人，”他对她温柔而忧伤的微笑着，他恨自己太公正了，他大可趁此机会，对那该死的乔书培大事攻击一番的。但是，他却诚实的说了心里的觉：“所有的男人都是自大而骄傲的动，他们不能忍受由一个女人来赚钱养家。”“哦？”她睁大了睛，有两小簇火焰在那对睛中燃烧起来了。那么丽的光芒，闪耀得她整个脸孔都发光了。他看得心中冒火，嫉妒得要发狂了。

“不过，”他捺住了心的妒火。“那个苏燕青，她是你真正的威胁！”他的看她。“何不让他跟苏燕青上一对？你跟我上一对？岂不皆大快？”

她瞪著他，笑了，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笑。

“你在说笑话。”她说。

“一都不说笑话！”他正说，正经得不能再正经了，他中幽幽的闪著光，沉的盯著她，他的语气郑重、严肃、诚恳、定、而温柔：“我说过，我会等你到发变白！我在等著，你们的故事并没有完，我在等著！”

她惊愕的看着他，他底的柔情使他恻然心动。他那固执的语气更让她迷惑，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发现餐厅经理在对他们行注视礼了。她正想起，他一把拉下了她的，声说：“你坐著，多喝冰，你起码烧到三十八度！如果你那个见鬼的乔书培不懂得如何照顾你，就只好由我来照顾你！你不要动，我去代你弹琴！”

他站起，对餐厅小弟俯耳低语了两句话，就径自往电琴的方向走去。她靠了椅里，忽然觉得浑乏力，痛裂。她一直忙著叙述，忙著倾吐，直到此刻，才觉得自己是真的病了。她用手支著额，昏昏然的坐在那儿，心里有糟糟的。怎么，她已经有了书培，为什么还会对关若飞的情心动？虚荣啊，采芹，你是虚荣的，你只是因为自己还有女的引力，就获得安了。那么，乔书培对苏燕青呢？会不会也有这心情？想到这儿，她是真正的发起愣来了。就在她发愣的时候，小弟送来了一盒阿司匹灵葯片，一壶冰，一张小纸条：“请帮我一个忙，吃葯，休息。不要再想了，我唱歌给你听！”她愕然的看着纸条和葯片，又听到他在唱那支歌了：“不你的心在何狼，

我一直在这儿痴痴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