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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7)

纷。小小声的谈论着今日的寡妇,就是去年的新娘。大家对于红白相冲的事,记忆犹新。这诅咒,居然应验,大家就不能不对老天爷肃然起敬。个个都表情凝重,面带畏惧的看着曾家的人,送走他们仅有的一脉香烟。从此,曾家就没有男丁了。卓家的人,也在送葬的队伍中,怀着无限的悲哀和忏悔,跟在队伍后面哀哀哭泣。他们不是为靖南哭,他们为梦寒哭。在他们那简时间,很缓慢很缓慢的逝。对曾家每一个人来说,都有一段漫长的“养伤”的日,在这段日里,大家和笑几乎都是绝缘的。只有童稚的书晴,常把天真无邪的笑声抖落在沉寂的曾家大院里。这笑声偶尔会惊动了蛰伏着的人们,引起一些涟漪。但,哀痛是那么的大,又迅速的压了过来,把那短暂的笑声,就给淹没了。这样,去秋来,日月迁逝,三年的时间,就在日升日落中过去了。

最先从悲痛中醒觉过来的人是靖萱,她正值青年少,随着时间的消逝,她越来越丽,像一朵盛放的,每一个都绽放着芬芳。她逐渐淡忘了靖南的悲剧,常常不自觉的梦似的微笑。这微笑惊动了梦寒,不禁暗自猜疑,难靖萱有什么秘密的喜悦?或者,是有什么人,牵动了她的心?似乎只有情的力量,才能让她的神中,充满了这样甜的温柔。但是,靖萱养在闺,本没有机会和外界接,唯一的一个人,是雨杭!

这个想法,使梦寒悚然而惊,真的吗?再想靖萱,对雨杭一直是千依百顺,崇拜备至。就算雨杭比靖萱大了十几岁,似乎也构不成妨碍情的阻力。这样想着,她的心就隐隐作痛起来。雨杭,三年来,他生活在曾家的屋檐下,总是郁郁寡,似乎一直在努力压抑着自己,每次见到梦寒,他的的光彩,常常让她耳。可是,两人除了神的会以外,都很小心的,涸铺意的徊避着一些东西。梦寒在七牌坊的禁锢下,是什么都不敢想的。雨杭在恩情义的包袱下,又能想什么?图什么呢?但是,尽管她和雨杭间,什么都“不能有”却有一什么都“似乎有”的觉,温着她那颗伤痛而寂寞的心。现在,一想到这“似乎有”很可能是自己的误会,她就满心痛楚。接着,她又为自己这“痛楚”而生起气来。多么可耻的思想呀!她怎会有这样一个不贞的灵魂呢?于是,她拚命把雨杭的名字,逐自己的脑海。但,那名字就像空气一样,无所不在。她竟然逃也逃不掉,避也避不开。这生活,是一煎熬,她就在这煎熬中,苦苦的挨着每一天。靖萱的苏醒和丽,并不是只有梦寒发觉了,其他的人也都发觉了。然后,有一天,突然从靖南的悲剧中,把自己解放来了。她振作了起来,走了哀悼的影,再度直了她的背脊。她把文秀找到房间里,婆媳两个,关着门了一番密谈。于是,这天晚上,当大家围着餐桌吃晚餐时,她就在餐桌上,兴冲冲的了一个重大的宣布:“雨杭!靖萱!你们两个听我说,我有个天大的消息要公布,相信你们也会很兴的…我决定,让你们两个成亲!”

“匡当”一声,牧白手中的饭碗,落在地上打碎了。瞪了他一,很温和的说:“你也真沉不住气,连个饭碗都端不牢!没有先和你商量,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雨杭这些年来,在我们家,功劳也有,苦劳也有,我一直想让他名正言顺的成为曾家人!自从靖南死去,我太伤心了,家里的事都不曾好好的想过,今天忽然有如大梦初醒,他们两个,男未婚,女未嫁,郎才女貌,有如天造地设…幸好这些年不曾将靖萱许人家,想来也是天意如此!”她把光转到雨杭脸上,更加柔和的说:“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我们招你赘,你要改姓曾!反正,你那个江,也不是你的本姓,这儿要求,你就依了吧!”

这篇话,使餐桌上的人,人人变。只有文秀,是事先知情的,所以,笑的看着大家。见雨杭脸苍白,神情惊讶,她有些儿困惑。就笑着对雨杭说:“你别排斥招赘这回事!这些年来,你在咱们家,还不是和自家人一样!你想想,还有更好的安排吗?咱们不必把靖萱嫁去,又不必给她找个陌生人来,你呢?本来就是牧白的接班人,现在,更是咱们的继承人了!”

靖萱的脸显得非常苍白,睁大了睛,不知所措。

梦寒飞快的看了雨杭一,就不由自主的转开了。心里像是突然卷过了一阵大狼,翻搅得五脏六腑都离开了原位。是啊,真是绝聪明,才想得这样的安排,实在是合情合理。想必靖萱会喜望外,雨杭呢?雨杭也不可能有异议吧?“你怎么说呢?”追问着雨杭。“只要你一下,咱们就上安排喜事!你…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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