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趣！"他说。"在国内，我是念考古人类学系的！"

"考古人类学系？"她张大睛。"所以你考古来了，发像瀑布，年轻得像鹅卵石？"她笑了："你在学？镆ǚ质低噶耍？

"本来嘛，人类跟着时代，日新又新，只有情的烦恼，亘古一样！"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臂："思薇，你真！"

"嗯？"她迷惑了。

"是的，真，得像──"他望着溪："像一朵小。"

她颦眉微笑。摇摇，叹气。

"你的形容词真奇怪，奇怪得可。"她低低的说。"他从没有这样形容过我，瀑布，鹅卵石，和！"她把面颊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告诉我你的名字，你的故事，你的家，以及你的一切！"

他捧住她的脸，凝视她，然后，他吻了她。

"这一吻公平了没有？"他问。

"你使我变得可笑，"她愣愣的说："我梦也没想到会遇到你，又发生这些事情，你──好像是被什幺神灵派来的，为了──""解救一个受了法，被困在桎梏中挣扎的小鲍主。"他接说。接着，就了起来，拉住她的手，嚷着说："来吧，思薇，我们走走，别谈这些沉闷而令人烦恼的事情！你看，那只鸟飞了！"真的，鸟飞了！蓝艳艳的翅膀盛满了金的光，扑落了数不尽的愉和秋的气息。一泻如注的瀑布在歌着，唤起了整个山谷的应和。思薇情不自禁的也了起来，跟着他跨过一块又一块的岩石。秋日的光好而温，她开始到浑的孔都舒畅翕张。乐不知不觉的来临了，回旋包围在他们的左右。笑声很轻易的溜了她的嘴，不受拘束的漾在秋日的光里。他开始唱一支歌，歌词是这样的："在秋日的微风下，我们相遇，像两片浮云，骤然的结成一。梦里的时光容易消逝，我们在笑的岁月里，不知什幺叫别离！…"

思薇忽然站定了，在全的震动下，瞪大了睛望着他。

这是一支什幺歌？她从没有听人唱过。但，那歌词是她熟悉的，那是她随笔写在给霈信中的几句话。愕然的呆立在那儿，她有两秒钟连思想都停顿了。接着，她张大嘴，喑哑的问："你，你是谁？"

他走近她，把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和煦的睛温柔的望着她，低低的说："我渴望是你的霈！"

"但是，你到底是谁？"她追问。

"说来，就什幺都不希奇了，"他说："我刚刚从国回来。你曾经听霈说过，他有一个在国研究人类学的哥哥吗？"

"什幺？你──""是的，那是我。霈来到纽约，和我住在一起，他拿所有你的资料给我看，你的信，你的诗，你的照片，和你的一切！说实话，我几乎上就上了你，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和霈分享你的信的快乐，一直到霈搅上了那个华侨的女孩…"

"哦！"她瞪大了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面前这个男人，咙里像梗了一个鸭，一切的发展和现在急转直下的变化使她昏了。喃喃的，她模糊不清的说："原来你是他的哥哥，原来你什幺都知！"

"是的，思薇，我什幺都知。"他说，的盯着她，他有一对霈的睛！"当霈搅上了那个女孩，我愤怒得要发疯，为了你，我和霈大打了一架，霈很懊丧，但他终于娶了那个女孩。结婚的前夕，他对我说：'思薇太好，是我没有福气，或者，你能代替我！'就这一句话，使我放弃了还差一年就可以拿到的硕士学位，束装回国。"

她的手指的抓住岩石凸的一角，木立在那儿仿佛也变成了一块岩石。

"很傻，是不是？"他笑笑。"我回国之后，上就到你家里去，我不敢直接拜访你，我知霈一定会把他的事告诉你，于是，我在门外等着，希望有个较自然的机会能遇到你。我等了三天，第四天晚上，你来了，穿著风衣，在大街小巷中闲，我跟踪在你的后面，我足足跟踪了三天，而不知怎样去结识你，然后，在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