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稍稍驱散了。至少巧思是知艳然下落的，也就是说，艳然还活著。

在最绝望的时候，他甚至怀疑艳然是不是不在人间了。夜里往往为了这样的恶梦，大叫著醒来。

这才知，他最大的期望不是艳然回到他边，而是艳然好端端的活著，幸福快乐。

只要她还活著，他们就有重逢的机会，这让他觉得好过多了。

房东先生的孙、孙女在门玩房，他租了古老三合院的西厢，门的晒谷场，常见这两个小朋友在玩耍。

一个是肤黝黑的小女孩，一个是白皙如雪的小男孩，可得像天使一样。

只是他们的睛，总让他觉得有异样，那超龄的成熟与纯真相混合，有很诡异的冲突。

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吧？他笑自己无谓的想像，正要回屋里时，两个孩笑的跑过来。

“哥哥，下课罗？”

他也跟著微笑“今天乖吗？白帅帅、墨墨黑？”这家人替小孩取的外号还真有趣，一白一黑。

“我们很乖，哥哥不乖吗？”墨墨黑的中好似带了抹狡猾笑意“要不然为什么哭呢？被老师罚吗？”

“我才没有…”话到嗓，突然梗住了。艳然给他的罚…也算是老师给的罚吧？

“哥哥不要难过。”墨墨黑情的捧了一盒纸娃娃过来“我陪你玩。”

“哥哥没空。”他正想回绝，可墨墨黑祈求的，突然和艳然哀伤的相重叠…

他无法拒绝。

两个孩兴致的画衣服、剪纸，他的心思却一直绕著巧思的话打转。

“…这是大小。”墨墨黑把一个漂亮的纸娃娃拿来，在她脸上画著“只要上镜，剪短发，换掉衣服，就变成老师罗。”

“还是大小啊，只是外表不一样，她还是她呀。”白帅帅抗议“看，娃娃背后有写名字。”

“改过来不就得了？”墨墨黑把娃娃的名字涂掉，写上“老师”两个字。“好了，这样别人就不知了。”

几句童言童语，却让他惊醒过来。

那个叫胡蕙的女孩…

“你们玩，哥哥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他冲屋里，打开电脑，开始搜寻起胡蕙的资料。

看他跑掉了，白帅帅和墨墨黑一起叹了气，胡的把纸娃娃回铁盒里。

“装小孩这个主意很蠢。”白帅帅低声抱怨“要是让界的同僚知，我的脸要往哪儿搁？”

“你以为我喜呀？”墨墨黑没好气的应“不然你有更好的主意接近王吗？你打算半夜穿墙他的房间，告诉他，『王殿下，恶墨墨黑和白帅帅听候您的差遣』？”

“我觉得这样比较酷。”白帅帅拉长睑。

“要是我们真的这么，王不是用扫把把我们赶去，就是帮我们挂号去看神科。”墨墨黑瞪了他一“我看你装小孩装得乐的。我告诉你，我不要再看东森幼幼台，再看我要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