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她在一起。

“我要和你在一起。”他下定了决心，突然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舍的。

…

发现崇华不再纠缠著她，艳然松了气，却无法解释心里的失落。

他总是给她一个神秘的微笑，然后便匆匆走了。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的寂寞，不只一。

这样也好。她安著自己，在还没有沉沦太的时候，他转移了目标，对他、对自己来说都是件好事。

她已经无力面对情的烈变化了。男人总是用尽所有的方法，打开她固的心防；等她失守后，就会变得轻忽、不在意。

她会记住这个漂亮的男孩，曾经情的注视过自己，这样就够了。

只是，艳然无法解释自己夜里的垂泪。或许只是因为寂寞，一定是因为寂寞而已。

台北，又下起雨来，滴滴，连心都淋了。

她放弃了骑脚踏车，打著伞，穿过冰冷的雨幕，走半个小时的路程去学校。怕泥溅脏了丝袜，她脆穿上短袜短靴，到了学校，只要拭净小和靴就行了，丝袜是不乾净的。

像她蒙蒙的心，怎么也不乾净。

下足了一个礼拜的雨，在她几乎要忘记光的味时，崇华笑着迎向刚下课的她。

“嗨，好久不见。”

他那清亮而磁的声音一响起，艳然才知自己的思念有多么。

“课堂上都见得到的，不是吗？”她勉笑了笑，撑起伞。

他理所当然似的接过她的伞“那不一样。想我吗？”

不知该怎么回答，艳然只能低默默走着。

“我没有女朋友了。”崇华并肩走在她侧“你说过不要跟别人分享，现在只有你了…我有追你的资格吗？”

讶异的望着他，艳然很了解这个在心成的大男孩，边围绕著各式各样的女人是他存在的意义，说什么都不可能改。

“你…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整座森林？”

“因为，”崇华丽的睛像万里无云的灿烂晴空，闪烁著纯净与炽“那是一棵独一无二的白桦树。失去了我的白桦树，整座森林便不再有任何意义。”

默默的凝视著他，希望从他中看到谎言与矫饰，但是，她只看到无止境的温笑意。

“你一定是开玩笑的。”艳然的声音仿微发抖；

“我从来不拿这事情开玩笑。”崇华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你知我的。放弃所有的女朋友虽然困难，但是我下定决心后，就不会改变。”

缓缓的，两行清泪从她角落。近来她总是容易哭泣，就像多雨的台北。

这雨天，总是惹人多伤。

她渴望温而专一的情已久，却总是为了将来可能的背叛而退缩。

明知前这个男孩的决心持续不了太久，但是…

这份决然的心意却让她动…

非常动。

“我可以追求你吗？”环著她，像拥抱易碎的珍宝那样小心翼翼“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证明的机会。”磁嗓音在她耳边诱哄著，长长的睫刷过她的脸颊，像是蝴蝶轻拂。

她用拥抱代替回答。两人的温，足以燃烧寒冷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