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步了。”静微微有笑意，仍然闭着睛。

“我在等你说可以。”埋在她的怀里，呼她清新的气息。

“不可以。”

雪叹息“讨厌。”

静怜的抚他的发，时光过去这么久，雪已经从少年变成青年了。他这样柔顺的依在自己怀里，像是雪白健的豹。

“凉不错，是得上你的。”继续轻抚着他的发“为什么不？”

“她有个重大缺无法更改。”雪闭着睛。

“骄纵？”

“她在我面前从不骄纵。”甚至有摇尾乞怜的可怜味“她永远不是静。”

沉默了一下“我老了。雪，你和她的年纪比较适合。”

“样样相就幸福吗？幸福不是这样算的。而且，静永远没有年龄。”他抬“静，她对你言不逊的时候，你不是很生气？现在还替她说话？”

“我没有生气。”

“你生气了。”雪坐起来看着她的睛“你生气的时候，脚就跛得很厉害。这么多年，你的脚伤还没有痊愈？”他怜惜的握住静细小的脚踝。

自己是这样的吗？静一怔“我是不太愉快…倒也不见得生气。后来仔细想想她的立场，反而觉得她可怜。她能选择的对象已经很有限了，跟前也只能选择你。你跟人家一起那么多年…”

“喂，那是她自己黏上来的。”

“喜就主动追求有什么不好？赔，你这大男人。”

“她不我。谁当总长都可以，她都会相同的追求。”

静轻轻叹息一声。

“你没回答，脚伤为什么还没痊愈？我想问为什么，却一直没来得及问。”雪轻抚着她的脚踩。只穿着一件罩衫的静，看起来有清纯的。

“当年神经病，骑机车想压车没成功摔的。”她拍拍脚踝“其实伤早好了，只是偶尔会隐隐作痛。”

“静还骑机车吗？”他怀念抱着静的后腰，在淡金公路飞驰的岁月。

那时的他还那么小，喜速度的静生命力多么洋溢。

“我的机车在台湾。”她微笑“来日本前还骑去环岛过。”

握住静的手。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痕迹，却让她原本柔白的手因为劳，磨了几个薄茧。这么小的手，曾经牵过他的年幼，现在放在自己的掌心，一合拢手指就可以整个包住，现在还是牵动着他的心。

他喜现在这双有糙的小手，只是心疼没有帮她挡风遮雨。

“是我不好。”雪轻轻抱住她“这几年没给你音讯。我想等消除所有障碍的时候。再去接你…我没想过你的孤独。对不起。”

“你怕自己活不下来，对不对？”静也轻轻反抱着他“我知，我都知。”

“我更怕要面对你忘记我的事实。”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有着一丝哽咽。

我知，我都知。你的恐惧我也有。

“我不是故意要对你发脾气，或是故意对你鲁的。”他的声音更低、更弱。

静轻轻拍着地的背。

“我只是无法容忍你居然选择那家伙…”他撒的抱怨。

“雄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