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脸给我们看！”他没好气“不接电话？不接电话去公司，去她家堵她呀！窝在这里什么？”

对呀。我生什么气？该去堵她的！为了这么小事就否定我们的情，实在太脆弱了！

“拜托你好不好？”在公司门堵到阿雅，真真气死人“是我妈得罪你，又不是我得罪你，可不可以别连诛九族！”

她哭得丑死了“我不要嫁到你家去！我不要煮饭！不要家事！我就是这样，要找温柔和顺的媳妇越南找去！”

我也火了，妈的，我几时要她煮饭家事？“我要老婆又不是要菲佣！我妈说什么又不代表我说什么，你对我发什么脾气！”

她哭得更大声，路上的行人都吓坏了，一坐到人行的椅泪。我叹气，虽然她哭起来这么丑，我却心疼的要死，一把把她揽怀里“我不会这样对你。你是我最心的人呀。我会解决这问题的。大不了，我们私奔吧。”

本来就是，真的不行，就搬去住吧。等孩生下来，妈妈的气也平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为了不打搅没天没日实验的同学，我还是回家了。不过，开始每天上网找房。看样，毕业后还是乖乖搬去住吧，和妈妈的越多，我怕将来阿雅就算生了孩，还是没有和解的希望。

“可法，来一下。”爸爸小声的叫我，看看钟，快十二，家里人几乎都睡死了。

餐桌上摆着威士忌、冰块和角杯，觉得有痛。早跟老爸老妈说过了，不要看那么多电视，会变笨。

“老爸…”

“可法呀，听你弟说，你在找房？”老爸的神很凝重“家里有什么不好呢？从小我就让你们兄弟有充分的自由，不涉你们行动。

我们父母的，还有什么需要改的吗？”

我喝了威士忌，轻轻摇动杯，冰块的声音铿然。

“老爸，住家里很好，爸妈都是很好的爸妈，小时候我还为了没什么可以抱怨的，觉得爸妈好得太奇，和同学都没有共同话题。”我小心的选择字“但是，爸爸，妈妈太不喜阿雅了，我却把阿雅放在我的人生规划里。现在当然没问题，我清楚妈妈，她会用零零碎碎的小事让阿雅知难而退。如果不，将来我们真的结婚了，阿雅心里一定有芥。我不想当不负责任，让母亲和妻自己争斗的男人。”

爸爸“没错。用孝顺这名义痹篇婆媳纷争的男人，实在太没息了。”

我赶乘胜追击“所以，当年老爸去当兵，却持怀的妈妈一定得住在娘家，不也是这么打算的吗？”

老爸脸红了，慌慌张张的差连酒都洒了“呃？呃…那是…咳，那时你母亲还是个孩呀…”想到当年，老爸的表情都温柔起来“外婆对妈妈当然会关怀备至，就严厉多了…把自己的太太放在家里，和自己亲的妈妈自相残杀，我看你大伯的例就够害怕了，何必加我一个？母关系再怎么吵，也吵不散的，婆媳关系可是很脆弱的，一个环节不对，永远是敌人。”他笑笑“我让骂骂没什么的。大家有距离，才不会反目。现在和你妈这么好，就是住得远的关系。”

“所以，”我接下去说“我搬去住，将来结婚也在外面，才不会让我两个最亲的女人彼此争执痛苦。我觉得我很理智。”

爸爸被我这么一堵，楞了一下“…你说得也有理。但是，结婚还这么久的事情，先缓缓吧。别让你母亲太难过。这样她会觉得自己的孩被抢走，反而恨上了阿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