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巫女推推她“你也不过活了三百多年，叫人家小弟弟？”同样的笑靥如。

三百多岁？狐鬼心里掠过一丝讶异。

“这不等于是废话？”重华大叫“我们掌四季，掌日月星辰的运行。我们寿算无穷无尽，风火雷四大灵的对我们称臣。我们神族不是神，那么，什么才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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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让。”狐鬼礼貌的揖手。

“我不知。”狐鬼心平气和的回答“雅音小…你们是『真人』吧？你知答案吗？”

“…”舞姬思索了一下“其实，我们跟人类没有两样。只是我们的寿命可以活到六百岁。”

“极翠！”他大叫，扑到她怀里“呜…他们一起欺负我…”我得赶示弱，要不然，这女人一定会请他吃拳。

“几乎各个族都会用吧？”他突然发呆了一下，为什么不是神族语？

“若是比心智成熟，我们可比神族或族成视卩了。叫他们小弟弟有什么不对？”拋给重华一个丽的笑“对不对呀？重华小弟弟？”

“我啊，我叫榭，今年三百零七岁，她叫雅音，我们是双胞胎。”

“笨两个字是多余的！”重华破大骂。

“那么，留下来吧。”舞姬严肃着“留下来继承王位。当天湖之国的女王。”

“神？他说他是神欸…”这对妹巫女笑得浑发颤“天啊，真是太可了…”

“你…你说什么！”重华爆起来“你！那个笨女人！我是神欸！你们不跪地拜发抖我就算很容忍你们了，还敢对我言不逊？活得不耐烦了？”

“哎呀！猜中了。”雅音微笑“我们的确是真人。没有混杂族或神族的血统，也没有受到神族或族的咀咒…”

“还没化的神族智商是比较低…”雅音扶着脸颊，榭凝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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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堵死了重华“神…神就是神，神就是我！还有什么好问的？”

“哎哎，人家只是发发牢騒嘛。”雅音竖起指“狐王，刚刚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不知。我们也不知正确的答案。所以，我们并不崇拜古代神族或现在的神族。我们只崇拜所有族群的神。”

“大母神？”狐鬼试探着。

“那么你们怎么掌四季？怎么掌日月星辰？”榭也笑嘻嘻。

“雅音！”榭不赞成“不要把帐算在他们上，他们什么也不知呀。”

看不来这个笨狐狸的剑法还不错呢。只是那个人类巫女也不糊，两个人的手优雅丽，像是剑舞一样。

看起来像十七八岁的姑娘，榭笑着问“神族，就是神吗？”

“好厉害！”两个人一起拍手“你也会用灵语？”

“那个笨兽神是神族的。”狐鬼指了指后。“丽的人类妹，我能不能问你们的名字？”

她呆着脸拍拍他，拿这个笨兽神没办法“乖、乖。”舞姬也跟在她后面，笑的。

“这…”重华觉得脑一片空白。这份的记忆，属于夜神，掌的时刻，他已经陷沉眠。

“呵，活过五六千年的狐王不糊喔。”巫女相当丽，总是笑咪咪的“小弟弟。”

重华无聊的叼着草，看狐鬼和正在练剑的巫女比试。

极翠惊呆了。

“烦死啦！胡扯些啥？我通通听不懂啦！”重华烦躁起来了。

“阿姨，什么是真人？”刚刚他们的对话几乎都听到了。

“你们…”他起拳，后冷冷的一句“你要嘛？”

“我猜想是使用法传承。”狐鬼面无表情的解说“起码我听说四季之神是拿着法的。神的法是永不雕谢的杖。”

“对呀，”雅音也笑嘻嘻的问“神是什么呢？”

三百多岁？狐鬼掠过一丝讶异。

“狐王了不起呢！果然活了六千年有差！那么，法引发的力量是谁的？难是神族自己的？”雅音折了只草，眸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