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她用脸颊轻轻的挲“我却不喜任何人，只喜你。”

“因为你还小。”重华收拢双臂，他察觉极翠上有很淡的人类味“告诉我，遇到祷杌群的时候，你边可有人类？”

“我是救了一个人。”暂时拋开满怀愁绪，她笑着说起那个“很笨”

的王，轻蔑的扭扭嘴“想利用人？哼，我才不想让他利用。”

“你怎么知人家想什么？”太聪慧恐招祸，他轻轻她的鼻。

“历史。我看了那么多书又不是看假的。”她眯起睛笑“人类很愚蠢，总是重复各式各样的错误。艾景森帝国也王夺权的阶段了…”

梦兆。

他还没消失的能力之一，就是梦。虽然没办法躺平，他还是会着梦，静静的在预兆和不可靠的未来中漫游。

他在极翠的边，看过恩利斯。这个男人，会跟她的生命产生牵扯。

是不是将她绑在边太久了？已经三年了…她对自己的依赖越来越。

或者说，自己对她的依赖更些。

曾经是天界最雍容优雅的夜神，法力大到能遮蔽日月星辰，掌控生死与梦境，给予恶梦警惕，给予梦安抚。

几何时，他成了上神的阶下囚，像是妖般啃噬血。没有任何慕他的神族胆敢违抗上神，也没有人给过他一滴。

这个小小的人类少女，却这样依赖的服侍他，没有要求什么报偿过。

即使被禁锢而死，也没什么遗憾吧？

只是，他不能放任自己的私心，让她短暂的一生虚耗在自己上。“极翠，你只是认识的人太少。你应该多和人类接…”

“我不想。”她很脆的回绝“在我还弱小无力的时候，人类本不想照顾我。现在我有能力了，才卑微的向我屈膝。”她厌恶这个话题“来，今天打猎的新鲜祷杌，你吃吃看。”她已经剥好，整只血淋淋的放在银盘上“你吃，我看狸鬼打打好没。”她知重华吃生的时候，不喜她看到。

为了活下去…他得压抑满腹的厌恶啃兽。兽和妖比任何都能保存他的力和力。

其实如果他能够的话，啃神族能让他活得更久。

但是他不来残同类的事情，也不愿意能力不足的极翠为了这事情拼命。

她会拼命的，他知。

除了担忧的沉重以外，他也到一苦涩的甜。

“我吃饱了。”只剩下一带血的骨。极翠领着妖仆役帮他净，这些年，她一直持着。

“不要忙了。”对于这少女的不避讳有啼笑皆非“唱歌好吗？我想听『之祭』。”

她拿起阮琴，拨动三四弦，温柔的唱了起来。

少了右手，歌姬还能在的帮助下教她弹阮琴，但是歌声却只能写成歌谱给她。缺乏指导，她会唱的歌实在不多，歌唱又不是的专长。

我也只会半首之祭。

“之祭呀…嘻嘻…”正和母亲谈笑，听到那三个字，正在读书的极翠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