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才到公司，见到冯清坐在她的位上办事，他微微地一笑。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他等着她放箭，她却不抬更不回话，似乎有意装聋作哑。

他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半边坐到桌上，大手一掌压在她正专心阅读的文件上，让她不得不将注意力移转到他的上。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无所谓地挑了一下届“你该不会是冒牌的吧？如果是正常的我的冯秘书的话，她应该会不屑地瞪我一，上回我一句‘想不到我的上司这么看我不起，看来我是跟错人了’。”后面两句，他还故意细着嗓音伪装女声。

冯清眨了一下、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在嘲他的无聊。

“请问你有事要吩咐吗？”她以十分公事化的吻问。

“没事就不能站在这里？”当他一坐上她的桌，就是存心要和她好好闲聊一番了。

“很抱歉，你的姿势很显然的并不是‘站’的，而如果你是正常的我的上司的话，他应该不会无聊得在这里浪费时间。”

邹怀彦竖起拇指称赞她，一边问：“恢复正常了？”冯清假笑：“也祝你尽快恢复正常”不过，以她看来，是就本没有那么一天。

“别以为我听不你的祝福中完全不带任何诚意。”他从她的笔筒中挑一只细字笔，在手上转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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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怀彦由此看经过昨天的事，她果然有考虑过辞职一事，他停止转笔，敛起神。

“我以为你已经有不把‘辞职’二字轻易挂在嘴上的成视谌。”

“你认为我又在用‘辞职’二字要胁你了吗？很抱歉，我就是那么幼稚。”

邹怀彦无奈地重重呼一气“我们为什么会搞到一开就是剑弩张的关系？”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人变得如此容易起冲突？以往的斗嘴总是控制得很好。是办公室里一有趣的调剂，从来没有人会会钻研字句中哪句话过了火，更没有人会把那些对话放在心上。

但现在，他们完全找不到那气氛了，邹怀彦已经不只一次去揣想她当时为什么要那么说；以及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明明知多想无益，却就是控制不住地一再去想。

“你不觉得只要我们只谈公事，就不会有这问题吗？”冯清似乎有了答案，不若他那般迷惘。

“也许吧！但我不觉得只要我们不去碰那个问题，问题就会自然消失。”

“所以，我刚刚已经问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他看着不耐烦的她问：“妍柔难没向你解释清楚，我和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在否认他和冯妍柔的男女朋友关系吗？冯清审视着他，没有将疑问问。

“她跟你怎么说的？”邹怀彦问。冯清心想，冯妍柔应该不会说谎。而如果他敢却不敢当，那他真是混帐透了！

“她从和你相遇的那一天起，就动不动在我耳边诉说你对她如何如何地好，她相信是命运安排你们相遇的，你让她重新相信情，你会她一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