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剧情很采，不是吗？”

“你好过分喔！好像唯恐天下不似的。”

“你不喜，可以不要听啊！”“我要──”两人谈笑着离开。

洗手间里恢复安静，几秒钟后，另一间厕所的门打开，冯清从里走来，脸上没有什么太特别的表情。

在洗手间这既私密，却又十分公众的地方，经常可以听到真假难分的八卦传闻，如果要一一计较的话，心力本负荷不了。所以，对刚才那两名女职员的谈话，她本不在意。

而邹怀彦和葛经理之间的事，昨天会议之后，便有人想从她的上探查消息了，而她则是采用一贯的迂回招数，把话题带开、不发表私人见解，或说任何邹怀彦说过的话。

自从上礼拜在日本料理店里，佐藤建治对她手脚，邹怀彦因而带她先行离开后，她便再也没有听他提到任何有关合作案的事。

冯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经意地轻轻叹了一气。这回营业的检讨会议他可以拒绝发言，可下回的董事会议上，他要如何招架葛老的攻势？

而且，最怕说到，合作案是因为她不愿意接待佐藤建治那个老而无法成立；或者，邹怀彦是为了她而自动放弃那桩合作案──

不…不会吧？邹怀彦那么重视这件案，怎么可能为了她这个小小的秘书…对！不可能的，她别自以为是了。

“我早上托你打的资料好了吗？”

冯清吓了一，不知邹怀彦是何时来到她的桌前。

她不痕迹地瞄了一摆在桌上的小型电表，邹怀彦并没有提早回来，是她因失神而没作好心理准备。

“好了。”她压低声音回答。

“有我的电话吗？”他俯视着她，手指轻敲了桌面两下。

冯清上察看搁在电话旁的便条纸“比较重要的有四件。”

“泡杯茶给我，来跟我报告。”代完后，他便走私人办公室。

“是。”就算他未必听到，她还是中规中矩地回答。

有时候，她和他也许会无遮拦地斗上几句，但那毕竟只是有时候，他到底是她的上司，在公事上，两人都懂得分寸；在私事方面，则两人没有任何瓜葛。

她用托盘端着茶，敲了两下门后他的办公室，在茶香中向他报告，并于报告完毕后退办公室。

几十分钟后，她再度他的办公室，看到他孤独的背影，她不禁有些忧心。

“什么事？”邹怀彦声问，转过来。

“没…”冯情在看到邹怀彦的神后，上暗沉下来“需要我帮你换杯茶吗？”

邹怀彦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笑非笑的“看来，好像有某人鼓起勇气想跟我表白，却又临阵退缩？”

冯清直背脊“看你还能这么自作多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抱歉，我走错地方了。”看来是她瞎心了。

但他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原来你是在担心我？那我看，离你觉悟的日应该不远了。”

“什么觉悟？”冯清停下离去的脚步。

邹怀彦一笑“觉悟到你已经喜我喜到不可自的地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