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距两步远，黑暗却模糊了彼此的面容。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但试着去了解对方的心。

“三更半夜你特地来跟我说这些？”

月儿再度脸，光朦胧，力则因人而异。

“不是。我来的真正原因很简单…我想见你，这个答案是你教我的，记得吗？”

“我没有教你把它用在我上。”可能吗？也有最后没有变成泡沫的人鱼公主？

“但是你一直把你会的伎俩用在我上。”

兰若上前一步，朝他伸手，犹疑了一下，仍然碰上他的脸庞“肌肤相的觉，是情的化剂…一关于这项理论，你在我上执行得很彻底，你能否认吗？”

“所以？”莫轩昂刻意把持住理应随她的撩拨而开始翻腾的情绪。太快了，快得不切实际，快得像她只是在…玩火…

“所以…”她拨她下“你碰我、吻我，为的是什么？”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大胆？什么动力让她胆敢挑战禁忌？或者该说，她急于证明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制止她持续挑温。

“那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会不会有傻？对女人而言是奉献，但会珍惜的男人有几个？

心中虽然有反面声音，但兰若还是低亲吻他。她生涩的住他的下，上门牙上碰到他的牙龈；但她并不就此放弃，本能地探，却不晓得该怎么。

他环住她的腰，臂膀收便拉她坐在自己上。扶住她后脑以实际行动教她如何吻，然而当她趁胜追击，纤手想从他浴衣襟去时，他阻止了她。

“为什么这么？”

趁理智犹存，他要她确定她真的不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拿自己的贞洁开玩笑。

她当然不是。她抱住他脖，枕着他肩膀“现在我们的境况完全相同了。差别只在于，你对我手的时候，有否抱持着怜惜的心态？我有的，我肯定是有的。”

以德层面来看，她的主动也许是可耻的，但人心毕竟不是德规范得住的。她懒得去分辨自己，究竟因为态度喜他而冀求他的拥抱，还是想借由他的拥抱来秤量对他的情究竟有多…

她就是想在心上烙下被这双结实双臂拥抱的觉。

女人就像自己不会发光的月亮，遥遥挂在天际，孤单又不安。不十八岁或是三十岁，都渴望被拥抱。

“我…”她情不自禁如此呢喃。

却动莫轩昂本人不可控制的那一面。女人渴的呢喃，即费玛丽设定的眠指令；变态如费玛丽，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占她，但他没办法…

清醒后，他绝对会懊悔自己所的一切。

何止懊悔，莫轩昂简直想枪毙自己！

兰若虽然对于莫轩昂“我”二字后，态度改变之大到疑惑，但她没有多想。早晨醒来，迎快喜地要莫轩昂送她去上学。

目送她校门，莫轩昂便接到费玛丽的电话。

他原不想理会费玛丽的召唤，未料费玛丽声称有好照片与他分享，他随即意会昨夜有她的线躲过他的警戒，埋伏在他房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