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同我计较那区区十万元，何必还特地为我安排工作？

也难怪孙香盈会对我暗怀敌意。

“叫她明天不用来了。”潘母思忖了一下，下了决定。

孙香盈一瞬问换上另一张脸…那张柔似的脸。“可是，潘妈妈，朗瑟他…”

“朗瑟他不会有意见。”潘母挥挥手，斜瞪着我“留她在这只会丢你的脸，谁知她得罪了你多少个客人？”

“她得罪谁都不比得罪您让我生气。”孙香盈捡起地上的袋后，喝令我：“还不快向潘妈妈歉！”

在这情势比人的情况下，是装不起骨气的；否则只是徒增自己的罪状罢了。

我轻咬了下一下，说：“潘夫人，非常抱歉…”

“我不接受！”潘母神气的背过不看我。“香盈，辞退她！”

孙香盈犹豫着，轻声说：“其实，这些天还真的听到不少客人向我抱怨。只是，我觉得还是先问问朗瑟…”

“这店是你的，还问他什么？”潘母一时忘了对象是孙香盈，突然大声对她咆哮。

孙香盈一脸委屈，泪悬在眶边，教潘母看了不舍。潘母只好退一步“算了，算了，就依你吧！谁教你这么乖巧，又什么都听朗瑟的。”

“潘妈妈…”孙香盈红着脸撒，将购袋给潘母。“咦！您这个时候不是都和方阿姨她们约好…”她作打麻将的手势。

潘母这才想起。“对对对，还好你提醒我，否则又会迟到了。”

孙香盈扶着她走了两步，向她别“潘妈妈，您慢走。”

潘母笑嘻嘻地挥挥手，离开这里。孙香盈目送潘母，迟迟不转回。

今我不解的是，她怎不藉这个机会辞退我？还是…她要我主动提辞职？

“孙…”

她旋过，寒着脸：“什么都不必说，这几天你的表现如何，我都知。”

她当然都知，是她安排我有这样的表现，不是吗？

我轻扬角，发觉自己居然想笑。“我是想…”

她手一举挡掉我的话。“不你想怎么样，我只求你别再桶像今天这样的楼了。我的每个客人都不是你得罪得起的。”她站在衣柜前巡视架上的衣服。

她真的还要我留下来？

我愈来愈胡涂了。“我知，所以我想我还是辞职好了…”

她停下翻看衣的动作，看着我。“犯了错，就想一走了之？”

我拧眉思索她这话的意思，只听她又说：“在逃避之前，你总该先好好反省反省吧？”

我眉一扬，想告诉她我要离开并非是逃避，更想反问她，她真觉得该反省的人是我？

“你的表情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她双手环在前，一副在上的贵模样。

低下，看着自己脏污的步鞋，及她耀着光芒的跟鞋…心想算了，还是别跟她起冲突。我低声说：“我想，我真的不适合这个工作…”

只要能平安离去，我不在乎之前所受的欺侮，或是她接下来的冷言冷语。

没想到她却说：“非要我把话说明吗？我不会让你走的，除非…是朗瑟要我辞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