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命令。

我看了看面纸，却未依他所言接过面纸，拭去我左手上的脏污。

“或者要车厂修理后再清算？”我极镇定的又说。

他乎人意料的，将整盒面纸放到引擎盖上，不发一言抓住我的左手，一手铲着我的手腕，另一手连几张面纸，为我去手掌上恶心的东西。

他过于用力地抓着我手腕，让我觉得他要折断我手骨似的。我不敢喊疼，只是僵在原地；然而我清清楚楚地觉心脏的猛烈动。

他未放开我的手，又弯人车里拿一瓶矿泉。

当他打开瓶盖，我突然大喊：“我自己来！”

没在意他微扬角的讥诮，我接过矿泉，淋手后，再一次拭净。

将矿泉还给他时，他已将脏的面纸放人一纸袋，接着妥善收好另两样东西。

他关上车门，探手人西装暗袋。“这是我的名片。”

接过他的名片，得知他叫潘朗瑟，名片上的衔是协庆集团总经理。

不知这个协庆集团和全国几家连锁的协庆百货公司有没有关系？如果有，也许我该惊识大人的恐慌表情。

将名片放人上衣袋抬起，见他拿着纸笔。

“告诉我你的姓名和住址。”他说。

“我不会跑掉。”我说过会赔偿他的损失，绝对负责到底。

他又轻笑了一下。带笑的俊容极易蛊惑人心，不过我知他并不想蛊惑我，因他此刻的笑容摆明是一嘲讽。

“如果我们角对换，你会相信你说的话吗？”

我耸耸肩，问：“大约需要多少钱？”

他剑眉一挑“我要求你的分证，或者你可以给我一张你的名片也行。”

包绝的讽刺！

瞧我寒伧的一｜皱的宽大衬衫、黑仔、拖鞋！别把我当偷渡客就很好了，还朝我要名片！

“大约需要多少钱？”我又问了一次。但愿那微少的存款负担得起。

他不回答，迳自发问：“贵姓？”

“辛，辛苦的辛。”面对他的态度，我不得不妥协。“我叫辛盼语。”并告诉他我宿舍的地址。

他逐字抄下后，又问：“电话？”

我摇摇“没有电话。”

他望了我一，底明写着不相信。

看了下表，他说：“我还有一时间，我想确定这地方是真是假。”

我相信他的公司绝对和协庆百货没有关系。否则贵为总经理的他，应该没有这国时间同我这小人计较这小事。

尤其，天知我多想昧着良心，编个假名、假住址、假电话敷衍他。

我的沉默令他起疑，我忙说：“我不会欺骗你，而且我希望由我跟你联络。”

他的表情未置可否，不过他说：“如果你是警方，你会如何裁决？”

如果我是警方，我当然不会把决定权给被告，而现在，我就是那个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