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迟到了。”

林文豪一怔，悻悻然地放开她的手：“对不起。”

她的手臂浮起四枚火红的指印，她却连也不抬：“失陪了。”

“等一下！”他急急地拦住她：“我并不是有意的！”

“我知。”她脆停下脚步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林文豪满腔的怒意在她冰冷的注视下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男孩般的无措：“你不生我的气？”

“习惯就好，还有什么事要待吗？”

他瑟缩一下：“我…你就那么讨厌我？”

金湄的神缓和一些：“我没有资格讨厌我的上司，我只知听命行事。”

“那我可以请你吃早吗？”他希祈地问。

“我吃过了，谢谢！”冰冷而有礼。

林文豪挫败地搔搔：“算了！我们一起去吧！”

“是的！总经理。”

放学的钟声响起，小学生们兴彩烈地自校门内冲了来，三五成群快乐而无忧声谈笑着。

念祖站在人行旁等待着，自从上次纪天扬的事件发生过后，每天沈刚都会接送他上下课。不能再和同学一起搭校车固然有些遗憾，但每天都可以和他最喜的人在起接受同学们羡慕的光更令他兴！

“念祖！”纪天扬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笑地走向他：“念祖！纪叔叔来看你了！”

“嗨！纪叔叔。”男孩有礼地招呼，珠却滴溜溜地四下张望着他等的人来了没有。

纪天扬蹲了下来，将一大盒玩他的怀里：“这是送给你的最新战士模型，打开来看看喜不喜。”

这是非常大的诱惑，念祖渴望地抚着包装纸，却迟迟不敢动手。

“怎么啦？不喜吗？”

“妈妈说不可以接受陌生人的礼。”他小声咕哝。

“可是我们不是陌生人啦！纪叔叔前几天才来看过你啊？”纪天扬轻声诱哄着：“看看嘛！只是看一下，如果不喜就算了，这样好不好？”

男孩仍犹豫地咬着下：“可是妈妈说…”

“妈妈说得对！”

话声一落，念祖上煞白了脸，手上的玩跌在地上发大的声响，他吓得手脚僵直不能言语。

林文豪笑眯眯地在他的面前蹲下：“念祖？不认识爸爸啦？怎么还不叫？”

念祖恐惧地拉着纪天扬的衣角，呐呐地开：“爸…爸…”

“林先生？”纪天扬面不善地将男孩拉至他的后：“我们上次见过。”

林文豪邪邪一笑：“我记得你，你是叶罗的老情人对不对？”

他看了男孩一，他吓坏了，显然没注意到对方的话，纪天扬冷着脸指控：“你把他吓坏了！”

林文豪有几分的迟疑，他轻轻拉拉念祖冰冷的小手：“念祖，爸爸带了礼给你，而且要带你去吃冰淇淋呢！要吃多少随便你好不好？”

男孩更加畏缩，他抱着纪天扬，手脚发冷。

“别烦他！”他小声警告。

“念祖是我的继，父亲教孩是一定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话！”林文豪恶声恶气反驳，却不敢再伸手去拉孩。

“我是他的生父！”他毫不犹豫地开，低下来男孩的短发：“我比你更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