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凯琳翻翻白，仍然是无法明白地…“我真不知你怎么可能会放心？了她这么多年，却在这个时候放弃，还说能放心？不是我太笨，就是你们的情太奇怪了！”

阿诺只是微笑…也许吧！敝也好、笨也无所谓，心安理得吧！

只要能心安理得，也就无所谓了。

隐约中似乎看到父亲、母亲和大姨的面孔，那些过去在他梦中总是血红着双，愤恨痛楚的神。他几乎不敢看、不敢听，怕再一次被那样的梦境折磨！他已经失去绕月，失去了一切，如果他们仍然无法原谅他，那么他将情何以堪？

可是这次他们的神却不再闪动着要他复仇的怒焰！第一次，他可以直视他们的神而不到惧怕…

隐约中，他们的脸孔似乎充满了不忍和心疼…心疼他们的孩为了一个早已过去的仇恨挣扎了十数年仍无法罢休，心疼他们的孩为了一段早巳磨灭的岁月却宁可放弃一生的幸福！

“其实那些都早已经无所谓了！”

仿佛听到这样的声音。是谁在说话？真的已经无所谓了吗？他真的可以卸下这一沉重的枷锁重新再活一次吗？

迷蒙中有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发，像是小时候母亲的手一样温，是母亲的手？还是父亲的手？

心渐渐平静下来…“其实早已经无所谓了。”

他辗转反复，终于释然…

“若磊？”

他听到有人叫他的声音，那个也早已在梦里听过千百次、渴望过千百次的声音广…绕月…”

绕月握住他的手。“我在这里。”

冷若磊缓缓地睁开睛，不敢太快，怕那也不过是一场梦境罢了！光温柔地洒在她的长发上，像有无数个小灵在上面舞…像当年第一次见到她的景象，他微微一笑。“绕月…”

“痛吗？”

他，脸却还是在笑。“痛得兴，因为痛所以知是真的，如果不痛，那就是梦，而我早已经梦过千百次…”

绕月的泪静静地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怔怔地看着她。“为什么哭？”

“因为你醒了。”绕月又哭又笑地握住他的手。“因为在兴！”

环视雪白的墙，他所有的记忆渐渐回来…夜、黑街，喀声…他中枪了…

“已经很久了吗？”

“好几天。”绕月凝视着他苍白却已经看得到血的脸庞。“久到我以为撑不下去了。”

若磊反握住她的手，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知不能再一次放手！

他翻搅的心已然平静，已能面对自己和过去，从今而后，再也不会为了过去的事而痛苦矛盾…他可以笔直地面对光、面对世界。

“我该走了。”绕月轻轻地说着，里仍有泪。“我答应过只要你醒了我就走。”

“去什么地方？”他惶恐地握她的手。

“回台湾。”

“不让你走！”冷若磊决地摇，不伤还在隐隐作痛，豁地一声便想直起…

“若磊！”绕月焦急地住他。“你不可以动！伤会裂开的！”

“心都碎了还他伤裂不裂！”他暴烈地说。

绕月垂下…她不想走，可是不能不走；想留下，却不能留下！“我必须回台湾，我们之间的事还投结束，可是现在要告一个段落，艾等在外面很多天了，我不能那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