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全而退。

但是最教他气结的是，袁红绡过于固执，是表现得像没事发生，听不别人的劝告。

“或许我该请易幻生面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为了不让袁红绡被笑阎王染指，杨朝翔唯有摆为师兄的权威提下下策。

“没必要，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袁红绡正颜拒绝。她一向认为自己的命该自己守护，没有人能守着另一个人一辈。

“为何你就是不肯表现女的弱？那会要了你的命吗？”杨朝翔因她的冥顽不灵而恼得双手揪发。

“是不会要我的命，但会让我践踏自尊。”她淡然。

“自尊！自尊！你再不改改你的脾气，终有一天你会被你的自尊害死。”杨朝翔气得朝她大吼说重话。

袁红绡耸耸肩，无所谓它的个是否真会害死自己。

“那男人…笑阎王不会放弃的，你到底懂不懂？他不是个能让你玩于掌问的男人，你可曾仔细想过，被他带走后会有何下场？”杨朝翔在室内来回走动，不断的思考该如何让她明暸事情的严重。

“你何时见到我玩男人来着？”她从未对男人招手，是男人们见到她便自动靠拢过来。

“别对我说这些，你到底有没有把笑阎王的放话当真？”他快被她给气死了，亏他那么疼她，她居然不恤他为了她，一颗心倍受煎熬，若非为了它的名节着想，他会把她绑在边以防万一。

“就是当真才会说要自我保护。哼！尽管外人说我如何聪颖灵，我的一生仍是脱不被男人掌控，先是爹自作主张将我许给登端，后又冒个男人声称要把我据为己有，我比翠袖还不如哪！”起码翠袖懂得去争取她的幸褔，而她呢？不是认命嫁给登端便是成为笑阎王的女人，然而这两个男人皆不是她所想要的。如果真要她选择，她宁可嫁给登端也不想与笑阎王有所牵连，那男人没有心！

“师父原意是想让你过得更好，哪知一切全了，他是无心的。”登端的确不是好对象，他无法昧着良心凈说登端的好话。

“我知。”她无法苛责父亲，他老人家心里也不好过，所以她没让父亲为难，不再对父亲提起想与登端解除婚约一事。

“还有你与翠袖是不同的，上天既然善待翠袖，没理由弃你于不顾！”

她对杨朝翔淡然一笑，不以为老天爷舍不得背弃她。前是黑暗的断崖等着她，后又有冰寒探幽的大洋候着她，而她却只能择其一，她能绝逢生吗？可能并不大。

“好好休息，明儿个一大早我们还得赶路。”很多事需要由她自己想清楚，只要地想通，其它皆好办，否则任凭他如何灿莲仍是动摇不了她的决心。

袁红绡，送杨朝翔房门，她是该好好的想想。

她端坐铜镜前，下于发上的珠，打散如乌木般黑的秀发，袖顺势落，透过铜镜，袁红绡发现本该无一的白皙双腕竟各自着一只白玉环，怔忡了好半晌，低伸腕瞠直视，这不是她的！何时被上的？怎会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