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恨你！”她又哭又叫地捶打他。“我恨你！你骗我！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你本不我！”

小路气得甩了她一掌，从床上了起来。

她被打得偏向一边，哀哀切切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什么叫！”他怒不可遏地穿着衣服。“你不要以为你替我还了几个钱就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我要的话，随时有一大把的女人捧着钱等我！你真的很贱！对你好一你就爬上天了！”

她惊愕地看着他，不明白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怎么

突然变得如此面目狰狞！

阿红的话一宇一句地在耳边浮现…

原来她真的是如此地愚昧！

原来一切到来不过是一场大笑话！

他穿好了衣服，厌恶地看了她一，然后也不回地甩上门离开她。

妮妮悲惨的坐在那里，连哭的力气都下来了，只觉得这一切是多么地荒谬…

*****

警察局里人来人往的，她和小季孤零零地坐在那里，彷佛早已世界被遗忘似的。

她不停的哭，小季又急又难过的安抚着她。“先不要哭嘛！事情不会那么糟的！”

碧雪无助地抓她的手。“为什么还没有人来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南到底犯了什么罪？他们说他谋杀！阿南不会杀人的！他不会！”

“我知！你先不要急啊！”小季劝着，其实自己也心急如焚，她也不知阿南是不是真的会杀了殷素素。

据她断断续续知的，殷素素当天晚上是从十二楼跌下来的，现场有阿南的指纹，又有一个男人作证他听到阿南声声说要杀了殷素素，当时只有阿南一个人在场，

所有的证据都对他十分不利！

这些都不能让碧雪知，她已经快急疯了，如果知这些只怕真的会急死在这里！

“验尸报告来了，那女的有国际梅毒哩！居然还有AIDS！真不得了！就算不跌死，早也要烂光的！”警员们讨论着。

“那男的也好不到那里去，还不是一病！”另外一个警员鄙夷地回答：“你猜我从他上找什么？两份医院的报告，另外一份是个女的，还怀！我看也甭生了，孩生来也是废一个！”

碧雪停止了她的泣，愕然地的看着正在说话的警员们。“你们在说谁？”

“何传南啊！男，难怪…”

“住！”小季大叫着打断他，狂地拉着碧雪的手。“你不要听他们胡说…”

碧雪站了起来，神情怪异地。“男？你说他是个男？”

“没错啊！”警员被她的神吓住，呐呐地：“是他自己的说嘛！”

“他有梅毒？”

“对啊！检查报告上是这样写的！”

她息着，猛然拉开自己的衣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是不是这样？梅毒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