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时候忘了你的样。”

“说得跟真的一样，你如果会想念我就好罗。”她轻轻苦笑：“那是不可能的，你满脑就只有音乐，除了音乐很难相信你会想念任何人。”

“是吗？”他不置可否地走向餐厅门。

现在他就十分想念古凯波。

或许比他自己所说更加想念。

“凯波，电话。”

迸凯波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拿过电话，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和任何人对话，却仍是懒洋洋地开：“哪位？”

“我是钟司。”

她在心里叹气，吻更加冷冽了：“有事吗？”

“打到你公司，他们说你从星期一就开始不上班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气听起来仿佛是怪着她似的，有那么一丝不满。

凯波直觉地脱而：“有必要告诉你吗？有必要什么都向你报告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每次都说你不是那个意思，可见我们在言语的沟通上显然有困难。”

“你怎么了？”钟司迷惑地开：“心情不好吗？怎么好像很生气的样？”

她双望着天板，忍住上将电话挂掉的冲动，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听他的电话都变成一苦刑：“没有，我只是不太想讲话。”

“为什么？我们已经一个星期没见面了，我一直打电话给你，你也没回电，好不容易联络上，为什么…”

“那你要说什么？”

线路那端的钟司沉默了好久，她有些不忍。她并不想这样对待他，不想如此僵冷漠，可是却有无力。

对一切厌倦的无力。

他重重地叹了气：“没有，没什么好说的，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再打给你的。”

币上电话，她茫然地瞪着天板，有松了气却有带失落的觉。

人很奇怪，当对方苦苦纠缠觉得厌倦，但当对方放手，却又有失望他没有持到底。

这是人的劣，人的矛盾。曾几何时，她竟也落凡夫俗的窠臼而不自知。

钟司其实是个条件很好的男人，英俊多金，待她也是极温柔贴的，她是个幸运儿。

从阿俐中知，许多条件比她更好的女喜他、慕他，他全是不屑一顾，却独独对她情有独钟、百依百顺，她为什么还不好好把握？

有这样一个男在边呵护溺，她该满足、该投心血好好经营这一份情，为什么她却总是无法接受他？

是她对情的要求太？

或许诚如阿俐所说的，她真的是该死的太理智了。

“凯波。”古太太推开门走到女儿的床边坐了下来。

“妈。”

迸家是很传统的家，严父慈母。古先生是循规蹈矩的公务员，为了家劳苦半生，而古太太是贤惠的家主妇，除了丈夫儿女，几乎没有别的事会使她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