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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4/6)

他却不知自己在何,天堂吗?

他这样的人也许连下地狱都不够资格。

“痛吗?”

他蓦然睁开的双;“雪农?”

秦雪农看不表情的脸模糊的现在他的前。“是你吗?”

“大概是吧,医生说你的睛充血大概还要过个三、四天才能看清楚东西。”

莫名其妙却又心安的觉使他安然的躺着:“我…在哪里?”

“家里…你住的地方。”

他最后的意识是痛苦得近乎麻木的觉,仿佛被一辆拖车辗过似的:“我怎么…

回来的…”

“是沈刚,他从路边救了你,把你捡回来的。”

飞鹰轻笑,代价是扯动的每一寸肌都可怕的哀嚎抗议:“我似乎…总…总是像野…野狗一样被你们…这些人捡来捡去…”

“那是你运气,没有被打死,肋骨断了二、轻微脑震,幸好没有内血,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伤你比我还明白。”

她的声音那么平稳,那么的没有情,飞鹰到比上的伤更令他心痛的伤。他试图移动他的手指,艰苦但定的握她摆在他床边的手。

“你在担心我?”

雪农没有半丝犹豫的回自己的手:“你认为呢?”

他不顾一切的坐了起来,额上的青暴涨,冷汗像雨一样滴落:“雪农…”

飞鹰再度扣住她的手,心急得无法在乎上的伤痛:“你还在怪我?上一次我不是有意的!原谅我!”

这次她不敢贸然回她自己的手,因为怕伤了他。

飞鹰那胀扭曲的脸透来的焦急是那样的明显,那样的诚恳,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从未被任何人以一句话打败过,而他却到了。

那便是她长久以来首次付真心所得到的回报。

冒险是要付代价的!

如果她原谅他,那么她便将失去可以保护自己的盾牌,将失去可以封闭自己的藉,而将自己再次暴情的危险风暴之中。

“雪农?”

他们从未提起字,但彼此之间的引却是无庸置疑的烈。

真心的代价是什么?

再忍受一次仿若行尸走没有情的生活和再受一次伤害之间到底孰轻孰重?

望着飞鹰近乎哀求的,秦雪农不知该如何回答。

情是不能衡量得失,也不能衡量轻重的。

她的心已有了答案,而她的理智却仍在挣扎。

“…我你,可是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因为我一事无成,我觉得自己不上你!

这半年来我过得很不好,我一直很想见你,不是…不是那匆匆一,而是,而是像以前一样真正看到你,和你说话,觉到你在我的边,我…”飞鹰枯思竭的想着适当的表达方式,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情?“我…我知我很混对你说话,可是那时候…那时候我很自卑,我…你…你不喜我…所以…所以—

—”

“所以你就说那话来气我?”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雪农轻轻摇摇阻止他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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