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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7)

远不再受到伤害!”他说着,没有想过他自己的话里有多少可信度,但他说了,毫不考虑地,似乎真的要永远呵护怀中的少年。

沙奇的确渐渐放松了,他的话有效的安了他恐惧的心灵!

汉斯微笑的轻吻沙奇的额,正准备放下他,才一动,沙奇的上睁开,恐惧又回来了,沙奇的神似乎哀求着片刻的安宁,而他无法拒绝。他坐上床中央,将孩抱在怀中,调整好位置避免到他的伤,然后温柔的轻抚沙奇的发让他睡。

“撒旦”站在床边,偏着打量汉斯,最后终于决定相信他的小主人很安全,而且汉斯伸开的长似乎是很不错的枕,它大摇大摆的上床,将放在汉斯的上舒服的睡着。

“嗨!你不觉得你该先征求我的同意吗?”汉斯咕哝着抱怨,他试探的动动“撒旦”上威胁似的低吼一声,大脚掌一拍便使他动弹不得,继续它的梦。

汉斯莫可奈何的看着“撒旦”和沙奇,这一对主仆似乎有某力令他无法抗拒,而他亦心甘情愿的当个特大号的枕,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而世上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也实在太多了!

清晨,米雅、塔都和达利走帐棚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微曦照在汉斯、沙奇及“撒旦”的上形成一圈淡金的光圈,汉斯靠在帐棚中央的上,下倚在沙奇柔发上,沙奇枕着他的膛,而“撒旦”半个都压在汉斯的上,汉斯一手保护的拥着沙奇,另一手放在“撒旦”大的上,三个人,或者该说是两个人和一只豹都沉睡得像婴儿一般,形成一幅安详而甜的图画。

塔都和达利睁大了睛看着这一幕,三个人静静的看着他们,米雅最先回过神来,一个甜而哀伤的微笑,转过来示意两人去,三个人轻巧地退帐棚,不忍打破这一幕的宁静。

接下来的日,沙奇每天和奋斗着,时好时坏,好几次都在生死的边缘徘徊,常使人误以为他撑不下去了,可是他都奇迹似的活下来,令人惊讶于他生命力的悍!

汉斯每夜都守着沙奇,当沙奇受到噩梦的侵扰,他便拥着他睡,为他驱走梦,而“撒旦”亦决定每晚赖着他,起先令汉斯颇为困扰“撒旦”的重量实在是不轻的负担,但是久而久之,他却也习惯了这觉,令他有回家的心情。

他很不明白为什么对沙奇的情这样特殊,与日俱增的保护早已超过他对任何人的情,他曾想保持距离,但是只要一看到沙奇痛苦扭曲的神情,受到噩梦侵扰恐怖的啜泣,他就忘了一切,只知要保护沙奇使他永远不再受到任何伤害,他开始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常了!

到了第七天,达利忧心沙奇若再不退烧,恐怕将会回天乏术了!众人害怕宣判的这一刻,假使他们的天使再熬不过去,那么他们将永远失去他了!

但奇迹发生了!当夜沙奇又狠狠的发了一晚,就在众人心灰意冷之时,隔日清晨他竟退了!陷了平静的沉睡中!

塔都欣喜若狂,上下令营,往较偏远的山区移动,因为有太多的探过来打探,令人忧心早晚沙奇会被发现。

那是一段不算短的路程,汉斯放弃了骑,待在篷车上照顾沙奇,米雅收集了所有的毯给沙奇当床,可是路途的崎岖令沙奇在昏睡中不断的,伤又细细的渗血丝,好几次他想叫车队暂停,可是为了沙奇的安全着想,又忍下来,直到到达了目的地才令汉斯松了一气。

“你还好吧?”丹恩在营边关心的问着。

“我没事,那孩的生命力韧得惊人!”汉斯疲惫的接过晚餐,看沙奇试凄比他自己试凄还糟。

“我知。”丹恩有些忿怒的说。

“你知?”汉斯不解的问,丹恩和其他人一样不被准许沙奇的帐棚。

“卡儿说的,这不是他第一次由鬼门关逃回来!”丹恩握,为他听到的事而异常忿怒。“几年前,卡儿和沙奇上船,他们偷偷驾着小船航,结果被一群海盗捉到。”丹恩气咬牙切齿的继续:“他们鞭笞沙奇,要他说‘希斯达尼亚号’上的航备、人数,及藏,他死都不肯说,还破大骂引他们的注意力以保护卡儿,那年他才十二岁!”

汉斯忿怒得几乎说不说来!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受到惨无人的鞭笞,他过的是什么样悲惨的童年?那张天使的面孔之下还受过多少创伤?

“然后他们想把他和卡儿丢下海,沙奇拼死带着卡儿游到一个无人荒岛,等到尼找到他们,沙奇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一气了,卡儿从此发誓不再上船。”悲哀的说着。

汉斯放下晚餐,再也无心吃任何的东西,他大步走向沙奇的篷车,的拥住沙奇,仿佛永远不再让他离开自己的怀里一般。他无法忍受这个少年上竟背负了那么罪恶的痕迹!他无法改变过去他所受过的苦,他只能的拥着他,在心中许下诺言,再也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并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要许下这样的承诺,也不愿意想,只知他将会确实的达成承诺,在命运之神的大笔中似乎一切自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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