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我帮你吧。"

"不用了。"山鼻，倔地抬下颚。"这字难不倒我的。"

许如柔叹气地看着她。

"山，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会连工作也丢掉。"

"我知。"

斑山打开那些文件。

真要命，全是一些工程台约。打这东西可以教人无趣到万念俱灰的地步。

"山，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好怪。"

她怎么了？好像该问老天怎么了吧！一个姚飞龙住家里已经够可怕，现在连方杰都住去了。虽然方杰说这几天他会找地方搬，可是光这些事已经搞得她昏。

"今天几号？"

斑山突然觉得自己的脚底凉了一半似的。

"十五号啊。"

"十五号！"山的发倏地站起来。"糟了！现在几？"

"下午两。"许如柔她的表情吓坏了。"什么事啊！"

"山，你又耍什么样！"

王课长面不善地转过瞪她。

"糟糕了！"山连忙抓起自己座位上的包。"对不起，我有一件急事一定要上去办，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着，人已经如旋风般卷了去。

"山！不准去！"王课长的血压急速攀升。"你今不上班，明天就不用来了。山。"

"阿Ben！阿Ben！"山神情狂地冲咖啡店。只有两，三个客人。她气愤冲柜台，压低声音问。"店里收了多少钱？"

阿Ben懒洋洋地抬起来。

"什么？"

"支票啊，房东的支票今天到期了，我还缺两万多块。"山拼了命从自己的上掏钱，已经急得快哭了。"还有多少钱嘛！"

"一钱都没有了！"

"一钱都没有！"

斑山叫，声音之大让店里的客人全都吓了一。

"对不起…"山连忙歉，可是泪却已经在里打转。"怎么会这样！多少也该有一钱，怎么会连一钱也没有了！不会吧。"

阿Ben叹气，倒了一杯咖啡给她。

"坐下来气，你再这样下去早晚会短命。"

"坐？我哪里还存心情坐！槽耶！虽然现在没有票据法，可是槽会导致信用破产你知不知？槽一次就终生失去信用了！"

阿Ben看了她几秒钟，终于气地翻翻。

"我去收银了。"

斑山绷的神经全卡！"什么！"她的发从离开公司就是站着的，到现在还是站着，看起来像个小庞克。

"我去银行替你给过钱了。"阿Ben回去他的杯。"中午时，银行就打过电话来了，我猜你一定忘了，所以先去替你给钱了。"

"你真的去替我过钱了？"她还是不太相信，这该不会是作梦吧？最近她老是有正在作梦的觉。

"你把咖啡喝了压压惊吧。"

斑山两无神地看着那杯咖啡，致的小汤匙一搅，跟着缓缓化开，一个小小的漩涡在她面前转啊转。

虚脱的觉让她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觉得跟前的一切都是梦。

这个超人们摊也是一个梦，就像她的咖啡梦一切实际…

"你怎么了？真的吓呆了？"阿Ben关心地注视着她。"没事吧？"

"没什么。"山摇摇，不知为什么会觉得昏。"可是你的薪我还没给你。"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那无所谓，等店里有钱再说吧。"阿Ben痹拼她的泪，淡淡地说。

"可是我觉得有所谓。"

斑山轻轻地起，神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