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对他们母都会是一遗憾。”

“这些我都知，可是…”

“可是你就是没办法忘记过去？”

初一苦笑。“如果换成是你，你能忘吗？”

“不能，可是或许我会学着去原谅。”她注视着她“就像你原谅我一样，我是你的妻，而她是你的母亲。”

初一垂下…

电话铃在这个时候尖锐地响了起来，他想都不想便接了电话。“喂？”

三秒钟过后，他了起来。“快跟我到医院去！”

似兰大惊失。“怎么了？”

初一什么话都没说，上狂奔去！

当他们不要命地赶到医院病房门的时候，阿宝和他的助理都在门。“现在怎么样了？”他焦急地问着。

他们无言地指指里面。

初一上推开房门，病床上躺着他面无血的母亲，小季正握着的手…他愣愣地钉在那里…已经来不及了吗？

小季低着从他的边走过，顺手将似兰也带了去，然后关上房门。

初一轻轻地走到床边，他已经多年没见过她了！现在看起来她苍白、虚弱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走的薄纸一样。

“初一…”着泪，轻轻地唤。

他无言地握住她的手。

“妈…很对不起你…”她低声哭泣着，枯槁的手地握住了他的。

“没关系…”初一勉微笑。“那都已经过去了…”悔恨在他的心中慢慢成形…

为什么他可以宽容对待其他的任何人，却对自己的母亲如此严苛？

为什么他肯伸手去拉任何一双需要帮助的、肮脏的手，却吝于握住自己母亲的手？

为什么一切都要等到来不及的时候他才开始悔恨？

“初一…你哭了？”她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儿。“为什么？我不值得你替我泪，我从来就不是个好母亲，我…”

“妈，别说了。”

愣愣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妈。”初一哽咽地看着她。“如果这一切都可以重来，那我…我会试着去当个好儿的。”

“你当然是个好儿，我这一生唯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生下来我…”她激动得说不话来。

初一地握住她的手。“妈，你不要多说话，我现在就去找医生来，无论如何都要他救活你，我…”

“等…等一下。”拉住他。“你说什么？”

外面的小季叭在房门上的耳朵终于放心地移开，她吐吐，拉着阿宝往外走。“大功靠成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什么？”阿宝傻傻地看着她。“为什么要走？”

“你这个傻！再不走，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们两个了，小季不由分地拉着他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