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专门在替别人养孩，你是不会自己生？”

老张的脸顿时变得一片青绿。

“你在说什么鬼话？他会不会生关你什么事。”初一怒气冲天地吼了起来“你来我们家什么？”

“哎哟，你很凶。”男人讶异地看着前的小伙。“大人在说话，你什么嘴？闪千边去。”

“你…”“初一。”老张威严地摇摇。“你不要说话，这是我们大人的事。”

“不行，他们要欺负你我就不能不说话。”初一决地站在他的边。这件事其实他们的心里都早已经有了准备，阿玉在外面有男人的事也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嚣张的跑到家里来要钱。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你说要多少。”男人挥挥手，抖着脚闲闲地问：“看你能多少。”

“什么多少？”初一生气地叫：“你要阿玉姨跟你走还要我们钱，天底下那有这理的。”

“我不要跟他走。”阿玉狂地摇着哭叫着：“求求你们不要让我跟他走。我不要离婚，我不要。”她抱着的怀恩看见母亲哭也跟着慌地哭了起来。

男人耸耸肩，无所谓地…“不离婚也可以，看他肯多少钱。”

老张看着阿玉。这几年，他们虽然没有什么情，但是毕竟共同生活了这么久，看着她这个样，他一于心不忍…“你要多少才肯放过我们？”

“老张。”初一讶异地叫了起来：“你真的要给他钱？”

老张无言地看了阿玉和怀恩一，只能。“如果我得起的话。”

“你放心，我要得不多。这样。”他伸五只手指。

“五千？”

“五万。”

“五万？”初一吓了一大，这本是天文数字“你吃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报警？好！”男了嚣张地笑了起来。“你去报，看你要告我什么？这都是阿玉自己心甘情愿的，我又没有迫她！孩是我的也，我要带自己的孩走犯了什么法？”

“不行，怀恩不可以给你。”阿玉抱住了怀中的孩。“我死也不会把怀恩给你的。”

“可以看你是要给我钱，还是要你们母都跟我走我这个人很讲理的两样选一样。”

“好，我给。”

“老张。”初一死命拉着他“我们哪来那么多的钱，你现在给他，那以后我们怎么办，万一他又再来…”

“你放心，我这个人很上的，去把存款薄和印章拿来。”

“可是…”初一还想说什么，可是老张和阿玉的神情却让他什么都说不来了，他气愤难平地转去，没多久就把印章和存折拿了来。“喏。”

老张将印章和存折给男人。“这里有四万七千多块，就这么多了。”要你就拿去，要不然我们就去派所。”

男人识相地笑了笑。“这样也可以。”他说着便站了起来。“那就谢了。”

阿玉哭着抱了孩。“老张…”、

“算了，破财消灾。”老张涩涩的摇。“算了。”

初一无言地看着老张走了房里，他的背影黯然而憔悴，突然，他对阿玉所有的同情全都消失了。

为什么女人都是这个样？他的阿妈、阿玉…他的手握了袋里一直带着的贝壳…如果似兰长大了，会不会也像她们这个样？

应该不会的，他摇摇，怎么也不能想象似兰变成那个样的情形。